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猛地,冯雁抒怀道:
“此时此景应赋诗一首!”
“赋诗?呵呵,吟来听听。”
苻坚在前面走着,身后有宫女、侍卫、宦官等人,与冯雁隔了最少十米,竟然听到了。
冯雁缩了缩脖子,心想自己定是被美景所触动,情不自禁声音大了点。
先前的危机刚刚侥幸躲过,怎么又大嘴巴了?
冯雁定了定神大声回道:
“微臣一时兴起随口胡说的,请陛下见谅。”
“一语既出岂能反悔?”
苻坚幽幽说道。
这个语气让冯雁的内心紧了一下,周围的人同样变得噤若寒蝉,帝王一语伏尸百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个人态度突然发生变化,那一定是有人背后使坏。
冯雁来不及细想,只得搜刮肚肠回忆着经典诗句,同时内心感叹:“哎,可惜自己的小本本没带来,那里记载了不少凭记忆写下的诗句。”
苻坚见身后没有动静,于是缓缓转过身子看向后方。
冯雁抬头看了一眼,心如闪电,赶紧将记忆中的诗句七拼八凑了一番:
西上秦原见未央,山岚川色晚苍苍。
云楼欲动入清渭,鸳瓦如飞出绿杨。
毕竟长安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苻坚自幼好学,熟读经史典籍,听完冯雁的吟诵脸上浮现出了的笑容。
“嗯,后四
句可谓妙也,前四句……”
苻坚声音逐渐变低,根本听不清后面的话语。
不过,此时的冯雁却觉得很别扭,两首诗句拼接在一起,实感惭愧。
进入正殿,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红黄色的世界,红色的柱子、红色的横梁、红色的几案、红色的屏风,屏风之上刻有黄色的祥凤、横梁之下有黄色的帷幔、红柱之上有黄色的绘图、几案之下有黄色的蒲团。
上首处有一座高台,下首处有两侧几案,中间有台阶相连。
临近高台两侧有香炉、香薰、瑞兽等摆件,颇显皇家之气派。
不过,这间宫殿的主人—苟皇后早已不在人世。
苻坚坐于上首高台,冯雁与王太医对面坐于下首几案,刚刚落座只听一声娇呼传来:
“陛……下……”
一阵浓郁的香气袭来,紧接着,两个白色的身影飘至苻坚身边。
“哈哈……”
苻坚开怀大乐,一坐一右搂住二人。
冯雁定睛一看暗吐苦水,其中一人是那个美得不可方物的清河公主,另一个人竟是其弟慕容冲。
“我靠,怎么遇见这个娘娘腔了!”
其实,冯雁也知道迟早会遇见,同在皇宫走,哪能不相遇?
叫苦的同时,冯雁暗自惊讶,椒房殿只有皇后有权居住,这俩人怎么会进来?难道正如传闻所言,宠爱到了极致?
清河公主与慕容冲也看到了冯雁,二人表情颇为吃惊,没想到一个臣子竟能与天王同宴。
重生前,她曾是业界最著名的投行家,一场酒宴后,她被好闺蜜推下楼梯,意外回到六年前。听说,这时候的金融大鳄还没开始豢养小娇妻。又听说小娇妻是他的青梅竹马,为人娇弱,沈茗心生一计,准备走白月光的路线,让白月光无路可走。开始扮柔弱,开始装可怜,喝水都拧不开水瓶盖。不久后。大佬渐渐发现不对劲,说好的温柔可人小娇妻。说,你在外面养的那几个小白脸是怎么回事?这,这还不是因为手上有点钱了嘛不是,我是说,他们都是我新投资的对象大佬不相信,沈茗欲哭无泪,投资项目取得成功,一场庆功宴后。大佬将她推进了厕所间。说,是小白脸重要,还是我重要。钱,比较重要。沈茗拼了命地赚钱,大佬却扯她的小吊带。宝贝,挣什么钱,有我养你还不够?...
...
...
...
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小保姆正在和陌生男子壁咚,我威胁她和我青春在热血中绽放,在肆意中张狂。哪有青春不年少?哪有年少不轻狂?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起那第一次亲密接触,心中早已熄灭的热血,亦随之燃烧。...
同一天里,她离婚了,又结婚了。婚后,她的神秘老公将她宠到了骨子里,一言不合就买买买,宠宠宠,爱爱爱。她以为他是个小公司老板,谁知他手握跨国集团,家族在帝都有名却低调。她小心翼翼地和他相处,却渐渐守不住自己的心。这时一些谜团渐渐浮出水面,她发现她的记忆缺失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