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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纪一听,心头一喜,还以为程远志急着出手,相助其父公孙瓒了,要用公孙纪这内应去砸死刘虞,不禁亲自动手,吆喝公孙越和公孙范一起动手,将公孙纪抬到了投石车上。
公孙纪嗷嗷叫个不停,公孙续干脆拿了一把湿草,把公孙纪的嘴给堵上,回过头笑道:
“刺史,家贼公孙纪已放于投石车上,随时可以瞄准投出。”
程远志紧张地盯着公孙瓒,生怕公孙瓒再加速,那样想救刘虞也是白搭。
毕竟一个年轻气盛,一个年迈虚弱,一旦两人交手,刘虞不死也得重伤。
耳边传来公孙续的汇报,程远志嘴角一笑,感到机会来了,只要将公孙瓒砸下马,那刘虞自然是保住了,赶紧下令喝道:
“预备!
瞄准!
目标:公孙瓒,给本刺史放。”
一开始,公孙续还帮忙校准了一下投石车的角度,直到程远志说出要炮轰的对象是公孙瓒,公孙续一下子就懵了,急急地问道:
“刺史,为何是瞄准家父,而不是砸刘虞那老头呀?”
啪!
马鞭顺着公孙续的俏脸,狠狠地就是一抽。
事态紧急,程远志懒得跟公孙续计较,眼神如刀,嘶吼着怒喝道:
“滚你个犊子,让你瞄准就瞄准,本刺史说砸谁就砸谁,真当自己是神投手啊。
赶紧给本刺史瞄准公孙瓒,再敢多嘴者,拖下去斩了。”
公孙续被抽打了一鞭,心里赌气,不愿意过去操纵投石车,程远志干脆唤关羽和张飞过去顶替,大声叫道:
“云长,翼德,快给本刺史将投石车对准公孙瓒,不要让玄德白跑一趟,砸不中的话,到时刘虞一死,大军混乱,你们的兄长玄德怕是难回来了。”
“快,快,老子的甜粽子炮呢,开炮!
开炮!
轰他酿的。”
程远志眼看公孙瓒离刘虞越来越近了,只差几息之间,就能一槊刺死刘虞,心里忍不住变得异常暴躁,甚至幻想着自己能够代替刘虞,跟公孙瓒过招。
公孙瓒的武艺,太水了,但欺负老人小孩,还是很犀利的。
关羽和张飞都是力大无穷之人,尤其是事关刘备,两人更上心了,冲过去,一人一脚踢开了公孙越和公孙范,站到了投石车前。
张飞负责将公孙范稳稳地固定在投石车斗上,就像平常杀猪,也要用手死死摁住猪一样,不让猪过于挣扎,坏了大事。
而关羽则在投石车把手那儿,不停地增加气势,开始暗暗地蓄力,只为了最后出手的一击。
“二哥,行了。
公孙纪没力气挣扎了,可以发射了,走你!”
张飞眼看公孙纪不再挣扎,鼻孔里冒着粗气,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关键是程远志也无法磨蹭着等。
关羽闻言,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凤眼深邃无比,犹如在深山里撞枣之时的凌厉,大喝一声,喊道:
“起!”
说罢,关羽两手握拳,拼尽全力对着投石车就是一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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