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经过几天修养,身上终于恢复了些许力气,最近只要有精神也都是在和刘末、奚筱一起筹划关于艾雯学的事情。
此刻忙完手头的事情,静下心时回信中要写的内容反复在脑海中浮现,避免久了会遗忘,所以立刻准备了纸张,可刚开始落笔,本想好的话语却又不知道从何写起,思绪很乱,总是写下三两行字迹突然觉得多有不妥后,将整张纸暴力撕下再揉皱扔出去,不知不觉中四周的地面已经有好多被遗弃的纸团。
直到厚厚的一本信纸只剩下最后一张,我才放下手中的笔,思想放空着,自顾自地哼唱起喜欢了好久的《世界末日》:“想笑,来伪装掉下的眼泪;点点头,承认自己会怕黑……”
哼着哼着无泪却哽咽了一下,然后继续:“想哭,来试探自己麻痹了没;全世界,好像只有我疲惫……”
音乐不愧是调整心态的良药,对于目前的我真的可以用“无所谓,反正难过就敷衍走一回”
这句歌词来诠释心情,放空结束,重新整理好思路,落笔成文便是。
『
致曾经的我们
雯学:
是否还记得你为我写的信?很抱歉过去了多年我才给你回信,因为之前的再次相遇让我认真地以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所以我又以为在一起了便是最好的回信方式,可没想到一切都没有在我以为的范围之内,反而糟糕到愈演愈烈。
曾经的我们,初次相遇,你仅仅做了我半天的同桌,但是你或许不知道那短短的半天却是我三年初中生活中最快乐、最放松的时光,之后的我如同行尸走肉,一直在同学们异样的眼光中度日如年,从此我把真正的自己弄丢了,也染上了自卑的瘾。
曾经的我们,无话不谈,只有在你身边我才可以抛开平时的压抑情绪,肆无忌惮地在脸上切换喜怒哀乐,久而久之,不得不让我觉得这种短暂的放松是对自己的奖赏,一年,两年……你在,我便对这种特殊嘉奖成了瘾,而且再也戒不掉,你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支撑我每天继续走进校园的动力,可就在我沉浸其中不能自拔时,你与我疏远,然后你的不辞而别让我染上了隐形的心病。
曾经的我们,再次相遇,因为生活的残酷使我们都变了模样,脆弱的心伤痕累累,我也成为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这次你回到我身边,而你还给我的则是活下去的动力,我的孤独感减少了许多,可我却成为了你平淡生活的阻碍。
有时我在想,如果曾经的我们没有相遇;如果曾经的我们没有成为那半天的同桌;如果曾经的我们没有无话不谈;如果曾经的我们……总之,如果曾经的曾经没有我们一起的回忆,我们是两个互不相识的陌生人,你的生活是否会不一样?
但我从没有想过缘分会把我们牢牢锁在一起,导致你被我连累,开始了拘束且没有任何新鲜感的牢狱生活,终究你的半个人生都毁在了我手里,我自知我这种人真是害人不浅。
自从你再次离开,我又失去了方向,可明知道你在哪里却时时见不到你,每次去看你,你总是在躲着我,就算好不容易等到你肯露面,你又草草地说一句:“我很好,不用挂念。”
实际上,你过得一点都不好,甚至患上了重病,而我至今才知道,我心疼你,心疼你还没有好好享受过生活,对命运痛苦的洗礼总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我也痛恨你,痛恨你对我隐瞒实情。
我不知道自己对你到底是一种什么感情,我可能还不懂什么是爱,还分不清爱和喜欢的区别,但我却实打实地明白,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喜欢与你无话不谈的感觉。
所以我多想我们永远也不说再见,我们就平平淡淡的也好啊,可是你……
我前面说过你的半个人生终究毁在了我的手里,而你终将成为我心里永远忘不掉的人。
如果回到曾经,我们依然认识的情况下,可以重新来过,只要你还愿意,我会奋不顾身地选择把我的半个人生交给你,又或者你后悔了,我们也可以做回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雯学,我始终欠你一句:“我愿意!”
如果有来世,请你不要再找到我,我怕我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害人精。
如果真的有来世,请你千万千万不要再找到我!
』
在我放下笔的同时,刘末也正好走进房间,我担心此刻的心情会麻木了自己的意识,不经意间在眼角留下的泪痕被刘末察觉,于是便用手习惯性地揉了揉眼睛。
...
天地二魂常在外,唯有命魂住其身。命魂住胎,衍化七魄。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从命魂住胎开始的,但方云的生命,却是从终结的那一刻开始的真正的皇族,不是来自于血统的传承,而是来自命格和灵魂层面的高贵!...
一代兵王回归都市,他是让各方势力恐惧的阎王。除了保护美女总裁,还有各路美女与他发生的那些三两事。简单粗暴是他的行为艺术,不服就干是他的生活态度。...
你好,旧时光网络原名玛丽苏病例报告,玛丽苏是一种自以为是主角的病,我们都是患者。感染无须惊慌,它只宣告成长的开始。这是一个小女孩的成长故事,这或许也是你的故事。0888...
...
春宵账暖,东方的怀中躺着那绝色的美男,正以灵巧纤长的指尖,在东方的身上点火,凤眸中氤氲水雾,柔情泛滥,如情似水的眼神,刺激着东方的情欲,以指代笔,在那突起跳跃的兄弟身上描画着。够了,别再挑战我的忍耐了。喜欢吗?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你的身体还没复原啊。几经挣扎,东方宏猛的推开他,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江小浪把头闷在被子里,一动也不动的。许久,东方宏从外面走进来,他的头发和身上的衣服,却是湿的。江小浪从被子中出来,眨眨眼,顽皮的笑道你去浇冷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