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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商鞅表示,新法推行一年了,然后推行不下去的原因,竟然是『王子』犯法……
一岁的『王子』,犯了什么法?
是拉屎不规范,还是尿床了没画个圆?
怪不得公子虔恨商鞅啊,这就像是商鞅公然判决,表示我知道这事情不是你的锅,但是就要甩你头上,你能奈何?你能怎样?
公子虔于是闭门八年憋大招,一出来就干死了商鞅。
火光照耀在了曹丕苍白的脸上。
他看着任峻那具血肉模糊的尸身被骠骑兵卒架起,胸腹之间鲜血淋漓而下,在火光之中闪烁着暗沉之色。
城头上下一片死寂。
邺城守军士卒们默默注视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有人面露悲戚,有人眼神躲闪,更有人偷偷望向曹丕,目光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质疑。
曹丕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该他上场表演了。
『骠骑军……好狠毒的手段!
』曹丕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向前一步,手指颤抖地指向城外那片刚刚经历血战的洼地,『设下如此奸计,诱杀我忠勇将士!
任将军……伯达啊!
痛煞我也!
』
曹丕的声音适时地哽咽了一下,恰到好处地停顿,微微偏转一下,让自己的脸庞暴露在火光之下,也让所有人都能看见他脸上流下的泪水,展现出的那份『悲愤』。
『任将军忠心为国,率部出击,本欲破敌建功,奈何……奈何骠骑奸诈,设下埋伏!
施以毒手!
』曹丕的声音逐渐高昂,带着表演性质的激愤,『他们假意内讧,实则暗中勾结,设下这等毒计!
可恨!
可恨啊!
』
曹丕重重一拳捶在城垛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几个离得近的军校下意识地低下头,不知是被这番说辞打动,还是不忍直视这拙劣的表演。
这逻辑……
抛开事实不谈,也是可以成立的。
『任将军临危不惧,率部力战,终因敌众我寡……』曹丕继续着他的演说,声音中带着刻意营造的沉痛,『此非战之罪,实乃骠骑军狡诈凶残所致!
此仇,我邺城上下,必当铭记!
』
曹丕转身,目光扫过城头上下的将士,最终落在一直沉默不语的陈群身上。
『长文,』曹丕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带着几分『痛心』,『任将军为国捐躯,其志可嘉。
传我令!
以征北将礼厚葬任将军,抚恤其家!
其余阵亡将士,一律从优抚恤!
』
陈群静静地站在那里,官袍在晨风中微微飘动。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
直至曹丕的目光渐渐露出了别样的神色之后,才微微颔首:『世子仁厚,属下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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