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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演第八叠时太过入戏,与鼍龙相持不下时,她身上那件宽大的素衣居然滑落,来不及捡拾,漫卷的狂风顺势将这剧中的丧服挂罥于松林高处。
戏者素衣下的红衣显露出来,在一片白色之中分外刺眼。
她一手握刀,一手提着鼍龙的面具,没有掸去发梢与肩头的纸钱。
女伶还沉浸在蓬勃有趣的角色中无法自拔,脸上带着纯真的大仇得报的快慰。
这个野草一般疯狂又凌厉的角色令李世民有一阵的恍惚。
他又想起了为母亲招魂的故衣,狮状的彤云,甚至长孙青璟脸颊上异乎寻常的红晕。
往事在心中喷薄而出。
他一时悲不自胜,又一次掩面唏嘘。
“你好好活着,母亲才安心。”
长孙青璟含着泪,搀扶着这个倔强的大男孩,为他整理凌乱的鬓发,“让她安心去吧。”
两人只是望着远处红衣戏者恭敬地向李家的某位童仆行礼,然后局促不安地将鼍龙面具奉与童仆。
李渊将失神的子女们召向身边。
“我即刻前往东都赴任,不再延宕。
毘提诃夫妇与我同行,他二人便在东都守制。
毗沙门,家中诸事还是托付与你。”
见到鸿胪丞、司仪丞与窦氏诸舅相谈甚欢,并没有注意到今天路祭歌舞的异常,李渊轻声问及两个年长的儿子:“这出《拨头》是谁的主意?”
“是我,父亲。”
李世民抢先一步说道。
他害怕父亲追问起篡改剧情的琐事,索性把长孙青璟安排改编歌舞一事也揽到自己身上。
“我刚才确实想起了一些往事,不过都过去了。”
李渊望着丧盆里的舔舐纸钱的火苗,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想,你母亲应该会很喜爱这场不同凡俗的《拨头》。”
他本想说除了鼍龙,红衣女郎也勾起了他的回忆——一些十六七岁时候的荒唐事。
但那女孩不在戏中时的样子很是拘谨与手足无措,全然不是他记忆里妻子明艳洒脱的神采,所以也就懒得向儿子再解释自己方才瞬间的惊恐与异样。
长孙青璟拿起那个兼具凶恶与滑稽的鼍龙面具,递给李渊,心中惴惴不安。
“阿璀,重赏戏者们金银。
告诉他们在别处不准演少女杀死鼍龙的歌舞戏。
这场戏只有唐国夫人才有资格看。”
李渊神色凝重地叮嘱长媳独孤璀。
他随即接过鼍龙面具,郑重地投入丧盆。
盆中将烬的余火突然得到了意外的滋养,忽地升腾起来。
鼍龙的脸闪出狰狞的可怖的光亮,随即黯淡下来,化作一堆灰烬,随风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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