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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好友——那个口无遮拦的王无锝在哪里?”
“利人市的最西处。
你要去看鹦鹉吗?”
“今日不去。”
青璟摇头,却向阿彩使了一个眼色,阿彩会意,自行去寻找王无锝。
“那么谈容娘呢?”
李世民追问。
“更不喜欢。”
长孙青璟思索了一下回答道,“谈容娘的曲调大概是我喜爱的,我时常想着给这个曲子换个故事和歌词。
每次众人齐唱‘踏摇和来,踏摇娘苦和来’这一句时,周围观者哭成泪人,独我不哭,免不得被人诘责铁石心肠,真是听也不是,走也不是。”
李世民简直怀疑去年中秋陪着母亲与诸姊妹看这场肝肠寸断的歌舞戏时,自己与眼前的未婚妻交换了魂魄,不然为何她口中所说的句句是他自己的切身感受。
“我不喜欢谈容娘,遇到苏郎中这种暴戾恣睢的丈夫,义绝就是了,何苦向邻家哭诉。”
少女打开了话匣。
“说得正是,我有一次也跟四姊说,这些歌舞戏都狗屁不通。
苏郎中运气好,遇到软弱可欺的妻子,才如此气焰嚣张。
如果遇到我三姊,准保等不到和离,就被捅成筛子。
阿耶说得果然不错——陪女眷们看戏须得找借口逃走,如果逃不走,也千万不要傻乎乎地跟一群看戏的女眷讲这戏的漏洞,说不到一处还会被三姑六婆指责扫兴。
大姊、二姊和四姊嫌我话多,妨碍她们看戏,气得赶我走;只有我三姊也嫌恶这戏,听了我的话得意大笑,当着姊夫的面说自己真的很想给苏郎中来上一刀。”
青璟“噗嗤”
笑了出声:“我挺喜欢你三姊的,直来直去,甚是可爱。
那你平时看些什么戏?”
“《代面》《拨头》,还有参军戏。
《代面》威风,《拨头》孔武,参军戏滑稽。”
“啊,我也可以陪你看这些歌舞戏。”
她含蓄蕴藉地抿嘴浅笑。
有时候,她需要一些血腥的、野蛮的、低俗的东西来排遣心中小小的恶念。
舅父说过,这不是什么大罪过,适可而止就无妨。
“你敢看赛祆幻术吗?刺腹截肢又安然无恙那种。”
李世民想起在洛阳紫薇城那个荒诞的夜,赛祆论理是精彩纷呈的,只可惜那夜观赛祆的只是一群长者鸡鸭翅膀的猪狗,他实在忍不住与他们割席而坐。
“敢看啊,胡人装神弄鬼的把戏而已,又不是真把人抽肠绞转。
惊险又有趣。
为什么不看?”
“你真是一颗藏得又深又有趣的灵蛇之珠。”
青璟的脸微微一烫,就坦然接受了这个赞美。
“那说好了,正月里我们先去看兰陵王入阵,指挥击刺;再看波斯人赛祆,抽筋剜骨!”
她无意中将婚后一两月的娱乐生活安排妥帖,让人弄不清到底是温柔可人刻意逢迎,还是本性洒脱动止无牵。
只是“抽筋剜骨”
一句声音太过兴奋嘹亮,引得周围人侧目而视。
“这位小郎君,你说话可稍微和善一些,大庭广众之下口吐暴戾乖张之词,抽筋剥皮,喊打喊杀的,莫不是想把街使们引来问话。”
青璟捂了捂嘴,说了声“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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