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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远说:“六百多而已。
你身强体壮的,为什么不去打工?”
“我也想啊!”
土拨鼠扁着嘴,一脸委屈地说:“可是别人一听说我只能干几天,都不肯要我。
下周三就是我老婆生日,不尽快回去不行啊。”
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说起话来居然有种少女式的娇憨。
反差巨大,一点也不萌。
容远问:“你家在哪儿?”
“w市。”
土拨鼠指指牌子上写的地址说,期待地看着面前的少年。
然后他看见容远转身就走,失望得嘴角都耷拉下来。
哪知没一会儿容远又回来了,他蹲下来将一张车票放在他面前,说:“去w市的车票,开车时间是两小时以后,你抓紧时间去收拾东西吧。”
土拨鼠呆呆地看着他,好像没听懂。
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高兴地抓过车票看了一眼,惊愕地说:“硬……硬座?”
“怎么?嫌弃?嫌弃你就还我。”
容远虽说要帮忙,可没打算为了他的舒适花更多的钱。
“不嫌弃!
不嫌弃!”
土拨鼠急忙把车票收到自己口袋里,笑呵呵地谢道:“谢谢你啊!
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在这儿都蹲了两天了,也没人理我。
对了,你叫什么?账号多少?回头我把钱打给你。”
容远看他这么快就变得无忧无虑的样子,地上的几个钢镚也看都不看了,心知他可能家境不错,家人也一直宠爱到如今这般年纪,却没有爱之则为之计深远,养成了这种缺心眼的性子。
容远留了账号,转身挥挥手就走。
可没走几步土拨鼠就追上来,期期艾艾地说:“那个……火车上要两天呢,我吃什么啊?”
“自己解决。”
土拨鼠看着容远冷酷无情地这么说了一句,傻了,没想到对方连几百块的车票都买了,却不给他一点吃饭的钱。
他也没有勇气再追上去,想了想,突然跑回去把地上的几个钢镚捡起来擦了擦,小心翼翼的收到口袋里,和车票放在一起。
而此时,容远已经走出火车站,坐上出租车,说:“去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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