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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机会能跟对方搭上关系,不抓紧可就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了!
秦氏想得深远,蔡小虎都要被送进学堂了,以后他的孩子不也得送去?她的孩子她当然希望是有大出息的,什么样才算大出息?那必然是读书科举当官。
可这条路不好走,没人领着那就跟登天一样。
他们大字都不识一个,没法领着孩子入这条道。
可要是跟顾秀才搭上线那可就不一样了,虽然现在还差得远,孩子都没怀呢,可现在准备到时候才不会慌乱。
反正不为了这个,也得和这对母子打交道,多一点打算不更好。
蔡大江也知道不妥当,之前也是没法子,才这么做的,挠头道:“可人家不收啊。”
“所以这不是商量着吗,肯定是咱们送的礼不合意才会如此。
顾秀才是读书人,跟咱们不一样,所以才不会收这些寻常的礼。”
秦氏道,读书人也是人,她就不信这世上真有不收礼的。
那些当官的不都是读书人,没见他们手软的。
前一阵菜市口还有被斩杀的贪官污吏,那收起礼来比谁都要狠。
蔡老根在地上敲了敲燃尽的烟斗:“现在小满醒了,听说顾秀才也好了,她本人当面去道谢更成礼。”
“可是送啥礼啊?”
高氏发愁道,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蔡小满看大家一脸没辙的模样,便是道:“读书人最常用的就是笔墨纸砚,大哥不是做纸的吗,不如就送纸吧。
既投其所好,又是大哥亲手做的,满满都是心意。”
“这个好!
我们之前咋没想到呢。”
高氏猛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动静叫个大,把人听得觉得大腿一疼。
蔡大江顿时红了脸,羞赧开口:“我现在就是个学徒,平时就是个搭把手干点力气活,哪里谈得上那纸是我做的哦,这传出去要笑死人了。”
蔡家人祖辈干的都是锔碗这手艺,可是因为家里的那点龌龊,让蔡老根放弃了这一行,自个养蛐蛐儿去了。
养蛐蛐儿大家总觉得不是正经行当,容易生变化。
再者,蔡大江也不是弄这行的料,因此就重新找了一门生计。
阳城人多,每年还有不少从乡下来的人想要到城里找活干,想要日子过得稳当,不怕被人抢了饭碗,还得学门手艺。
可这世手艺人大多不喜外传,为了让蔡大江能进入做纸这一行,蔡老根可是托了不少关系,花了不少钱。
即便如此,师父教的也就没有自个家族里的孩子那么尽心。
现在蔡大江依然还是个学徒的,多是做些体力活,虽然已经对做纸的步骤基本都熟悉了,却没有真正参与造纸的步骤里,领的工钱也非常的少。
蔡大江是个实诚的,一听这话觉得心底可虚。
“你这是啥话,这做纸本就不是一两个人能做出来的,你自个说说,要是没你做的那些事,那些纸能做出来吗?”
高氏听这话不乐意了,她联想到有人嘲笑蔡大江都娶媳妇了,还是个学徒没啥收入,年纪不小还靠老爹养着,心底一直不得劲。
现在蔡大江自己都看轻自己,她可就不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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