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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椅子,手铐,长长的针头……所有一切泛着冷光的东西和接触到他皮肤的僵硬触感都在瞬间涌了上来,恐惧和愤怒猛地从脚底升起。
旁辉一把拉住了沈晾。
强硬地将他拦肩搂出去,用力关上了门。
他将不断挣扎的沈晾一直搬到安全通道,拉上消防门将他抵在雪白的墙上。
沈晾用力喘息着,全身都在颤抖。
旁辉低声怒吼:“阿晾!”
沈晾的牙关死死咬紧,鼻翼微张,双手十指用力掐进了旁辉的胳膊。
旁辉仿佛没有感觉到疼痛,将沈晾的背再次用力抵在墙上,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血腥气从嘴唇上蔓延到舌头。
沈晾发出了一个音节,就被旁辉尽数吞下。
他用力地顶开沈晾的齿列,沈晾僵硬颤抖地打开牙齿时,控制不住地咬了旁辉的舌头。
颤抖的呼吸和旁辉粗重的呼吸混杂在一起。
旁辉发出了一声闷哼,没有管那上面的伤口,反倒更加用力地纠缠他的唇舌。
这像是一剂最好的镇定剂。
沈晾将所有的愤怒和失控都发泄在这个吻里,险些让旁辉以为自己的舌头要断了。
他松开沈晾时,他们的嘴唇都有些不正常得发红。
旁辉舔了舔,满是血腥气。
沈晾盯着他,忽然抱住他的头颅,再度靠近了他的脸,只是这一次他伸出自己的舌尖一点点将旁辉嘴唇上的血迹舔舐干净。
这一点一点的触碰,让旁辉感到浑身都燥热起来,他微微拉开了两人下面的距离,却只更加鲜明地感觉到自己下面涨得有多大。
沈晾放开他之后抹了一把脸,仿佛已经平静了下来。
旁辉用拇指擦了擦他的嘴唇说:“他是在激怒你,不要上当。”
沈晾阴沉着脸点点头。
他将消防门的右侧一扇拉开,和旁辉一前一后走了出去。
旁辉出门的时候看了一眼旁边,只见杨平飞满脸僵硬地贴在另一扇没打开的门上,站得和标兵似的。
旁辉拍了拍杨平飞的肩膀,杨平飞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他低声吼叫说:“……大爷!
这可是在警局!”
消防通道的门两扇门扉,两扇上都有窗口。
杨平飞就一直堵着那窗。
旁辉冲他笑了笑低声说:“请你吃饭。”
杨平飞想说“吃个球,这他妈是吃饭的问题吗”
,但是一眼看见前面正瞥他的沈晾就说不出话来了。
王国还在审讯室里等着他俩呢,沈晾一走那个闷葫芦又成了撬不开的河蚌,见两人过来,他想要开口的话也堵住了。
他盯了沈晾的嘴唇和旁辉的下面一眼,神情微妙地咳嗽了一声,只说了一句:“注意影响。”
跟着他们过来的杨平飞在旁辉和沈晾再次进入审讯室的时候,在外面低声对王国抱怨说:“你不知道我他妈在那儿傻站了多久……所有路过的都以为我真是去那儿练军姿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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