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见李廷恩态度坚决,赵安咬了咬牙,只得退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没检查错别字的,o(╯□╰)o,我看看能不能再写点。
☆、第56章
“少爷,您看……”
头一次上京的长福,坐在车辕上目不转睛的看着两边的情景,恨不能自己能多长两只眼睛。
骑在马上的从平看见长福第三次望着路上两个抱着琵琶,身穿百蝶裙,妆容妖娆的女子发怔,忍不住从马背上探出身子,轻轻敲了敲长福的脑袋,“长福,别看了,这些可不算好的。
等少爷住下,从大哥带你去开开眼界。”
他冲着长福憨憨的脸一阵挤眉弄眼。
长福伸手在嘴边抹了一把,乐的直点头。
“从平。”
听见马车里传出来李廷恩平静的声音,从平与长福互相对视一眼,立刻恢复了正经的模样。
从平正色在马背上挺了一会儿腰,没有再听到马车里有动静后,忍不住又垂了头,看着路上行人如织,大大小小的店铺前都放着几棵树木,上面有着用各式色彩浓丽的丝绸扎成的花朵,花朵惟妙惟肖,几可乱真,远远看去恰似满城满街满树的繁花绽放。
他不由诧异道:“京中这些店家何时如此有钱了,竟舍得用丝绸做了花树来招揽客人。”
因在京中,又是开恩科,京中街道拥挤,从平边上正好有一个脚夫挑着担子与从平并肩而走。
那脚夫听见从平自言自语,打眼一看,觉得从平边上的马车并不出众,从平他们骑的马也并非上等民居,从平看上去也一脸和气,就笑着接了两句。
“这是官府的意思,下月初是朝廷恩科,月尾是太后千秋寿宴,咱们京师春日来得迟,今年又冷的厉害,官府从暖窑里搬出来的花没两日就死了,这不没法子,只得让各坊的商铺用丝绸扎花。”
从平还没接话,李廷恩打开车窗,与长福一起并肩坐到车辕上,温和的笑问那脚夫,“这些绢花是用官府发下的丝绸扎的?”
“哪儿啊。”
脚夫一眼就看出李廷恩是读书人,对李廷恩态度的和气,他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意思,急忙道:“公子有所不知。
官府只下了令,这些丝绸是商铺自己出的,绢花也是他们自个儿找人做。
每隔五日,官府会派人挨家查探,瞧瞧哪家的绢花坏了还是脏了,要商铺掌柜的没有立时给换了,这铺子,嘿嘿。”
脚夫左右看了看,抬起左手指了指不远处一间大门紧闭的铺子,“公子您瞧,那儿以前是咱们春安坊有名的鸣鹤楼,好几个读书人中了状元都在那儿写了诗,酒楼前些日子还叫匠人来重新收拾过,说是今年恩科大挣一笔。
结果五天前官府来查检,发现酒楼面前树上那绢花都给染了油烟味,酒楼掌柜的舍不得换,酒楼就被封了,掌柜的都给下了大牢。”
脚夫声音越说越低,显然是心存顾虑了。
听见脚夫所说,从平与赵安都沉默了。
唯有长福没心没肺的咋呼,“这开酒楼的人可真是不小心,眼看挣大钱的时候。”
“可不是。”
脚夫笑着接话,“京里人都说,这次恩科读书人们的银子,只怕都要叫玉林香给挣去了。
以前玉林香一直被鸣鹤楼压在脚底下,这次玉林香倒是白捡了个便宜。”
“玉林香。”
从平听到这个名字,觉得有些熟悉,他仔细在脑海中回想了一番,侧身到李廷恩身边低语道:“少爷,玉林香是王尚书侄子开的。”
李廷恩眸色发沉,“王尚书,太后的胞兄?”
“是。”
从平很肯定的点了头。
看着满城绢花,李廷恩眼底一片冷意,他应付了那脚夫几句,叫赵安给了点碎银,将人打发走了。
几人出了商铺聚集的春安坊,一路便顺畅了许多。
“少爷,过了这条如意街就是朱雀坊,先帝赐给石大人的官邸就在朱雀坊正中。”
从平抬手给李廷恩指了指方向。
简介王爷,王妃说王府太小,她想见识见识外面广阔的天地。某王来人,立刻扩建王府,直到王妃满意为止!一朝穿越,成为女扮男装的草包世子,叶瑾的志向就是吃遍古代美食,看遍天下美色,踩遍天下渣渣。她古灵精怪狡黠聪慧,却一不小心惹上传闻暴戾冷血霸道腹黑的某王,从此众人咱们家的王妃天天都想离家出走,肿么办!本书原名皇叔心尖宠王妃要翻墙女扮男装轻松宠文爽文男女主双洁...
她是丞相府嫡女,出了名的丑女废物,却对离王一见钟情,不惜以死相逼嫁给离王。...
身份尊贵嫡女遭人陷害,流落边陲之地,失去记忆,成了农门妻。苏南熹自带空间而来,利用空间带领一家人团结一致发家致富,熬过荒年,躲过灾年,把夫君一路培养到京城,却得知夫君另有身份,自己身份也渐渐揭开。芸摇...
...
简介他对小自己十岁的少女一见钟情,得偿所愿成为她的未婚夫。简直就是现代版的一树梨花压海棠,只是此梨花非但不老不丑,而且还十分高大帅气富可敌国。开发的度假中心,以她的背影当宣图。发行的限量跑车,用她的生日当型号。创造的商业帝国,所有权只属于她。甚至,连左心房的位置,也悄然纹上了她的名字。三年后,惊闻她已婚。他拿着一纸离婚协议与财产对半分割协议,逼她的丈夫与她离婚。再一年后,他第二次揣...
和她恋爱的那两年,她就如一颗罂粟的种子,在他心中扎根,失去她后,他更是百般牵肠。一朝回国,他和她有了不一样的交集,她是他眷养的金丝雀,也是敌人藏在他枕边最危险的玫瑰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毒家宠爱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给力文学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