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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哥说道:“还有,阿哥现在日本打工,我倒是觉得他还不如直接回来上海发展好了。
现在上海也搞开发开放,总有一日,我相信上海一定能够追上深圳的发展速度,甚至是日本的发达程度的。”
这杯酒吃完,一看时间差不多九点三刻。
谢路得一拍脑袋:“糟了,光顾着喝酒高兴,渡轮的时间要赶不上了。”
堂哥笑道:“赶不上就赶不上,今晚都睡我们家水门汀好了。
再说都喝得醉醺醺的,回单位宿舍不好看的。”
出来酒馆,三人都有些许朦朦胧胧的醉意。
街道上很冷清,只是有不断有烟花绽放和鞭炮的声音响起。
谢路得揉揉眼睛,嘟嘟囔囔道:“册那,现在不过年不过节的,又有什么好庆贺的?”
王建东看看方位,说道:“是外滩,肯定是外滩有人在放烟花。”
堂哥笑道:“走,我们也过去看看热闹。
“四眼”
你坐我车后座好了。”
沿河南路往外滩的方向走。
越靠近外滩,鞭炮声和烟花越多,“噼里啪啦”
响个不停。
越骑越兴奋,脚踏车速度越来越快。
骑行一段,三人借着酒劲,开始大声唱歌:“浪奔浪流,万里涛涛江水永不休……”
一路前行。
谢路得在后座上手舞足蹈。
“仍愿翻百千浪,在我心中起伏够……”
不想方浜中路交叉口马路正在施工,边上有一个挖开的大沟。
堂哥没注意,脚踏车“噔”
一下猛地一顿,他和谢路得应声倒下。
脚踏车一半摔在沟里,还留在地上的后轮仍在“滋滋”
空转。
王建东在后面,赶紧停车走过去。
表哥比谢路得还要狼狈,直接整个人趴在了臭水沟里。
两人爬起来,一阵乱摸终于找到眼镜,看看各自的形象,都哈哈大笑。
有烟花从他们旁边的小巷里“呲——”
的一声冲天而起,在高空中“啪”
的炸响,五颜六色的礼花绽放开来,照亮了原本黑沉沉的夜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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