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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松开手的时候,怀中少女樱唇上的胭脂已被他尝尽。
一向淡漠的琉璃目水色迷离地望着他,纤弱青涩的身子晃了晃,步履有些不稳。
还是冷月将她拢进了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上。
“若我不来,你当真要嫁给赤国人?”
冷月几分变扭吃醋地问道。
“我知道你会来……”
怀中的君妩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露出极浅的笑意。
听到这话,冷月红了耳根。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怎么比飘香院里说惯甜言蜜语的舞妓说得话还要动人呢?当然,他不去飘香院很久了,自从那五年前的一吻之后,他的心就乱了。
有些话,君妩不说。
两只狡诈的大狐狸生下的小狐崽怎会是个傻子?
万事万物她看在眼中,心思明澈,只是不置一词罢了。
和亲只是个圈套,君倾知道,她也知道,一切不过是请君入瓮,她的冷月叔果然还是来了。
从十岁的那一吻开始,她就开始步步设计。
掉河里,她是故意的。
风寒发烧,只因她半夜一直开着窗户。
至于飞上屋顶的毽子,跑丢的猫儿……都是她有意为之的小计谋。
她就像那钓鱼的人,一路撒着饵食,等候了五年,终于钓上了自己的如意郎君。
……
那夜,身着嫁衣的君妩与冷月在荒漠之中成了亲,千人送亲队,反成了吃喜酒的人。
几日之后,君妩领着自己的夫君去了南陵,她突然成亲,总是要让父亲,娘亲见一下他们的女婿。
只是这一路冷月一直是提心吊胆。
他侍奉了好多年的主上大人,竟然一下子成了他的岳父大人。
这角色转换,他一时接受不来,也不知主上大人能不能接受。
南陵内一处闲山中,柳云锦帮君颐洗了衣衫,还没挂起,柴门就响了。
君颐睡在两树之间的吊床上,用书遮了脸,雪色的长发披了满肩。
而就在吊床之下,是柳云锦刚买回来养着的一群小鸡崽。
院中安静,岁月恬淡,唯有鸡崽啾鸣的声音添了几分热闹。
柴门的这一声轻响,柳云锦停了手,向身后看去,看见君妩之后,脸上露出惊喜的笑意,但看见君妩与冷月交握的手,惊喜就变为了惊吓。
为了不叫君妩为难,冷月先一步跪下,对柳云锦和君颐道:“主上,夫人,我……我跟君妩成亲了。
我定然会照顾好君妩的一世,决不让她吃一点苦,受一点委屈。
希望主上,夫人能够接受我们的亲事。
若是你们有气,就冲我一人来,要打要罚皆可!”
柳云锦还没挂上去的衣裳掉在了地上,连同竹木搭成的衣服架也被她碰倒在地。
这是怎么一回事?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被冷月拐走了?
“阿颐——”
柳云锦发出一声惊叫,这真是惊天大事,她处理不了!
吊床上的君颐带着几分懒意地拿开了遮在脸上的书,琉璃异瞳扫了一眼冷月和君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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