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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瓶儿原本是想将武植藏好后,便披上被子遮羞去将门打开的,但这时却肯定不能这么做了。
她想了想后,去将房间中最里边的一扇窗户稍稍的推开些许,做出了似乎有人从那里离开的假象。
“嘭嘭嘭!”
这时,已有人在使劲的敲着门。
“快开门,不然我们就硬闯了!”
还有人激动的大声喊道。
李瓶儿不再迟疑,也跟着武植进入了床下的密室之中,然后与武植一道,将那床板给合上了。
就在床板被合上的那一刻,这房间的门也被轰然撞开了。
花子虚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激动,第一个冲进了房屋。
“武大郎,这一次看你还往哪里逃?”
花子虚心中已是得意非常,“李瓶儿,你这贱娘们,也别想能有好下场!”
对以前常骂他“银样腊枪头”
的李瓶儿,花子虚可谓是心中暗恨已久,现在怒火正旺,便打算将她一并给算计了。
李瓶儿在嫁给他的时候,从梁中书府上带来的那些钱财很是不少,但却被李瓶儿死死的掌控着,花子虚一个子都没用过。
李瓶儿若是被浸猪笼了,那笔他花子虚觊觎已久的钱财,也终于可以纳入囊中了。
现在的计策,真可谓是一箭双雕,花子虚想道得意之处,差点都要笑出来了,不过现在的情形,他得装出一副愤怒的样子才行。
然而,当花子虚绕过屏风后,一眼看去,房间却是空荡荡的,又哪有武植与他的妻子李瓶儿的身影?
“这……这怎么可能?”
花子虚整个人立即愣在了原地。
其他的人这时也纷纷跟了进来,四处翻箱倒柜的搜寻了一番,却是一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花贤侄,你说的那两个狗男女呢?”
一个颇有威严的老者皱眉问道。
这个老者,是一个从朝廷告老还乡的官员,以前是进士出身,现在有不少同窗、学生都还在朝堂。
所以,就算是阳谷县的县令,见了这老者也是要礼让三分的。
花子虚听闻这老者为人最是刻板,告老还乡后,最恨各种有伤风化的事情,便去将他给请来了。
这时面对这老者的质问,花子虚一阵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作答。
这时,花子虚忽然瞧见了房间中最里边的一扇窗户,被稍稍的推开些许,惊疑道:“难道是那狗男女从窗户逃跑了?”
“这绝不可能,我们大伙将这出房子四周都围了个水泄不通,根本就没瞧见有人从里边出来!”
有人立即否认道。
花子虚连忙道:“各位可能有所不知,那贼子狡猾得很,大伙也有可能看走眼被他逃脱了也不一定。”
那老者生气的瞥了花子虚一眼,哼声道:“花公子,你难道是在消遣我们不成?”
许多人也如这老者一样,对花子虚产生了怀疑。
大家这次是有备而来,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又怎会让人给跑脱了?
但花子虚因为有过之前多次让武植逃脱的经历,见屋子里没人后,首先想到的就是他定是带着李瓶儿逃脱了。
所以,花子虚最后也不顾众人的怀疑,立即带着他的人,向外面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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