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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照片没感觉,以前他无名指和小指蜷缩着伸不直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这么明显。
第173章万水
现在她把整个手心密密实实地贴上去,才发现他的手指比她长了一个指节还多。
修长有力,曾经那些疤痕也淡了,让人几乎想不起来它曾经的样子。
对着车前玻璃透进来的一点光,苏夏看得认真极了,像十七岁那年给他贴烫伤敷料时那样,用指腹在他虎口附近轻轻按按,“这疼不疼?”
许霁青说,“不疼。”
苏夏又移到他小指一侧,开刀的疤痕如今只剩下细细一条痕迹,不仔细看的话几乎找不到。
她没使劲地戳戳,“这里呢?”
许霁青:“也不疼。”
路上没什么行人,车里静得如静海。
苏夏捧着他那只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漂亮右手,这里摸摸那里蹭蹭。
待到她试着将手指嵌进他指缝里时,同样的问题一出,许霁青却只是垂眸望着她,没立刻回话。
“这样是不是不舒服?”
苏夏急急忙忙往后撤,想把手抽回来。
许霁青依然没开口,小指却使了力,将她想要逃脱的手紧紧压在掌心,扣到她肩侧的皮质座椅压实,“没有。”
没有不舒服。
就是想亲她。
再忍一秒就会疯了地想亲她。
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苏夏眼前的光被男人的宽肩挡掉,潮热的吻倾轧而下。
车内狭小的空间里,许霁青亲得很急,也很凶。
微凉的薄唇碾在她下唇,将苏夏圆圆的唇珠嘬得红烫,这才顶开她无意识张开的唇齿,卷起她发软的舌尖,湿漉漉地往嘴里吸。
苏夏的后颈被他另只手扣着,舌根钝钝地发麻。
空气在不断的被迫吞咽中变得稀薄,她膝盖和腰间都在发软,再怎么调整呼吸都毫无成效,渐渐地却对这种濒临窒息的感觉有些上瘾,无意识地伸手去勾许霁青的脖子。
这就是长大的标志吗,苏夏晕晕乎乎地想。
读高中的时候她差点被许霁青亲死,觉得他是变态。
上了大学,助纣为虐想被许霁青亲死。
她好像也成变态了。
苏夏今天化了淡妆,下巴和脸颊上都是抹开的唇釉,薄荷味,被发红的皮肤衬得很甜,似淋在果实上的糖浆。
许霁青退出来一点,把那片亮晶晶的颜色舔干净,一点一点亲掉她唇边的水痕。
“艺术团酒店在哪?”
苏夏还没缓过来,声音只进耳朵不进脑子,抬起一双湿漉的眼。
许霁青食指蹭了蹭她的脸,坐回驾驶座,上身回正,“今天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
她眼巴巴地,带着些被始乱终弃的委屈。
许霁青一颗心被攥得发皱,“明天一早,你就能再看见我。”
窗外飘起了点雨丝,异乡的夜晚水淋淋的静谧。
苏夏觉得她这辈子所有的勇气都用在这句话上了。
“我想跟你一起回去,许霁青。”
“我不要明早才能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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