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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是这样吗?”
还有:“您去问颂年吧。”
期间再夹杂着无数道歉,以及收到无数道轻蔑鄙夷的眼神。
当到了宴会或者沙龙这些场合,郑惠也不介意当着许多人(大多是周颂年的亲友熟人)的面,感叹:
“要是现在墨挽在就好了,现在这个,哎,样样都不如她。”
有几次宋墨挽的母亲薄问雁也在场。
她跟郑惠是闺蜜,宋墨挽是郑惠的干女儿。
对江月来说,一个郑惠就已经足够难缠,而当这俩女人一旦合体,那将是堪比地狱的考验折磨。
在那时候,郑惠会做出一副愧疚模样,拉着薄问雁的手,时而为周颂年的任性道歉,时而关怀的询问宋墨挽的近况。
而薄问雁一般会假装尴尬,摆摆手道:“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小孩子没缘分,我们做大人的也不能多说什么。”
郑惠便道:“哪里是没缘分,分明是……”
她哼一声,看向被抓过来,一脸尴尬又不能跑路的江月,薄问雁也顺着看过去,两人此起彼伏的叹了口千回百转的气。
叹完气,薄问雁浅笑着说:“墨挽在外面很自由,她野惯了,算了,我看现在也挺好。”
郑惠嗤笑一声:“墨挽那么优秀,在哪里都如鱼得水,不像我们家颂年……”
说到一半,她才像是意识到场合不对,找补了句:“算了,不说这些事了,我这辈子顺风顺水,也就倒霉在这事上。”
说完,她们相携着走了,徒留江月干站在那里。
江月手上装模作样的端着香槟,脸上挂着新学的,标准又僵硬的笑容,顶着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的目光。
都是人精,都知道周宋两家的旧事,哪有不看戏的道理?
接踵而至的便是那些或是讥诮,或是同情,还有些精打细算的审视,以及试探性的询问言语。
“你没事吧?”
是带着讯问的虚假关心。
来自周颂年的远房堂姐。
江月只能有一种回答:“我没事。”
她不想当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所以常常对着外人回答;“我没事。”
当对着娘家的父母弟弟以及亲戚们的担忧时,江月也只能说:“我自已可以解决。”
因为他们也不是关心她。
他们只想知道江月的婚姻稳不稳定,周颂年会不会把彩礼,把工作岗位收回去。
别人跟她问起郑惠,她也只会假笑着说:“阿姨她对我挺好的,她只是性格比较强势。”
其实江月也知道别人不会信,但她又没办法,郑惠看不上她,打心眼里鄙视她,她能有什么办法?
时代变了。
现在早不是那种只要你足够努力,足够坚持,天天996、007就能改变命运的时候了。
财富跟权力比艾滋还难传播,除了靠投胎,就只能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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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镶金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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