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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师?那是什么?”
程阳问。
他想起程南天手札里的那个玄师,心中不由暗暗揣测,眼前这玄师跟之前那人,是否是同一个人?然而他很快又在心里否定了这个揣测,正像这人所说,千多年来,众神宗每一任宗主都有一位玄师,如果是同一个人,那这人岂不是人精?他得有多高的实力?
“简单的说,就是导师。”
黑衣人道。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需要你做导师?”
程阳歪着脑袋看着他,“做宗主,处理宗门事务虽然不简单,但也不至于困难吧?好歹在此之前,我也做了几年的门主,这点经验还是有的。”
“你倒是自信的很。”
黑衣人冷冷道,“那么我问你,对于众神宗的一应财富,你打算怎么处置?”
程阳知道众神宗麻烦多多,家大业大,必定是纠葛也多。
许多长老看似恭顺,实则各怀心思,比起简单、团结的六方门,众神宗简直就是个烫手山芋。
他只是没想到,所谓的玄师一上来就会提出这么敏感的问题,财富,从古至今都是引人眼球的两个字,即便是在高手如云的武道也不例外。
众神宗敢号称天下第一宗,其财富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虽然成为宗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程阳一直在忙着修炼,神农岛又耽误了几个月,因此没有时间去清算,此刻被这人提起,他的心也是没来由的揪了一下。
程阳倒不是怕人觊觎众神宗的财富,他只是觉得这玄师似乎对自己、对众神宗无所不知。
不但如此,这人身上还透着一股熟悉的感觉,这感觉隐隐的,淡淡的,却让程阳想想就是不寒而栗。
“来有途,去有道。”
程阳道,“虽然怎么处理我尚未想好,但是却相信自己能做好,您……还是不要担心了吧?”
“你!”
那人踏前一步,死死地盯着程阳,其浑身散发出无边的威压,四周的空气似乎顿时凝固起来,压得程阳透不过起来。
沉默片刻,黑衣人散去威压,缓缓道:“你倒是这么多年来,众神宗历代宗主当中最有个性的一个。”
“多谢夸奖。”
程阳道。
“不过有时候空有个性是没用的,你同时也是历代宗主当中实力最弱的一个,甚至都比不上死去的程南天。”
黑衣人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
“哦?是么?”
程阳道,“那么您来找我,有何贵干?弱即无能,无能即无用。
你自称玄师,我想一定不会花力气做没用的事吧?”
“我自有原则,这不是你说说就能算的。”
黑衣人一言带过,对程阳的进攻不予理会,片刻之后又道,“作为众神宗宗主的玄师,我有责任和义务告知你,邪月阁对众神宗图谋不轨已经很久了,尤其是那笔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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