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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比较特殊。”
“哦。”
见晨阳信了,君子珩揉了揉眉心。
他以后真能将事情交给晨阳做吗?
怎么变傻了。
云浅歌摆明了不喜欢受人逼迫,给君文鸿解毒的先决条件,估计是在他能承受的范围之内,让他承受最大的痛苦。
“你早些休息。”
“陛下今日估计没空来找麻烦,你也回去休息吧。”
“好。”
送走君子珩后,云浅歌洗了澡就直接睡了。
她累惨了,进空间种田,不存在的。
另一边,君子珩在辅助矫正器的帮助下,在书房来回走着。
“长恩情况如何?”
这段时间那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冷厉,那双深邃的眸子中藏着无尽的黑暗。
“长恩回去后就吐血了,传出的信已被截下。”
夜羽双手将信件奉上。
看过信,君子珩笑了。
“南疆,没想到长恩居然和南疆王认识。”
信中,长恩言明,他中了金蚕蛊,请南疆王相助。
“殿下,要不,将事情告知陛下。”
夜羽提议道。
君子珩摇头,他现在还无法肯定长恩和南疆王之间的真正关系,不适合打草惊蛇,“陛下信任长恩,绝不会因为一封信对长恩心生嫌隙,更何况长恩刚刚用自己的命救了他,挑拨离间在陛下身上行不通,将信原封不动的传给南疆王,派人盯住长恩,我倒要看看南疆王会不会亲自来救人。”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君文鸿有多固执己见。
否则秦家也不会被灭。
说到底,秦家的功高震主不过是陛下的妄想。
秦家若真有心夺帝,这龙霄国的江山早就易主了。
“殿下是想引南疆王来京城。”
“顺便试试长恩的这封信有多少分量,若真能引得南疆王来京,倒是意外之喜。”
说着,君子珩的眼神忽然冷了。
长恩让南疆王来京,看来是从未信过太子妃。
君子珩不高兴了。
“长恩不是想长生吗?告诉楚天禾,给长恩找点事情做。”
“是。”
夜羽想不通,殿下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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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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