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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咧开笑顿时敛了回去,莫名心虚地后退,躲靠在一侧的墙上。
周学长这么凶噢。
交谈声渐淡去,她又往里瞄了眼。
周圻在笔记本上写字,笔没墨了,找新笔时,抬头忽地瞧见扒在门缝边的许念粥,四目相对,她的睫毛眨得飞快,手上不知道拿的什么,遮住的大半,黑色须须一绺绺地挂下来。
在他歪头,用口型问出怎么了的那一刻,许念粥便差不多确认了他没开摄像头这件事,她呼出口气,推开门,背过手,脚步加倍轻缓地走过去,走到他身边,又探头验证了遍。
屏幕上是几个看上去比较稚嫩的脸庞,学弟呀,原来是。
许念粥收回视线,凑到周圻耳边,小声问他快结束了吗?
周圻点点头,指了指右下角的显示时间,手上比了个六。
哦,那还有二十多分钟。
她满意地笑起来。
周圻狐疑地盯着许念粥脸上突然出现的一抹笑。
等她侧坐在他腿上,响起一阵很轻的铃铛声响后,他扭头,看清了她手里的东西。
看来早上藏着掖着的快递盒里是这个。
愣神的片刻里,他脖子已经被她戴上了条chocker,黑色的,皮质的,有小铃铛的。
还没完,许念粥从他腿上下来,蹲好,挪到他脚边,拽拉过他的双手,用小皮鞭的长流苏将他的手腕捆住。
在会议视频里响起噼里啪啦的敲字声和纸张翻页的声时,她拿起放在地板上的双层手拍,重敲了下他的手掌心。
微妙的触感和痛感顺着掌心向上蔓延,周圻压住呼吸蹙起眉,低头去看钻到桌子下的许念粥,她脸上尽数得逞的笑,以及写在面上的‘叫你刚才绑我,还给你。
’
周圻倾身,伸手想去揪许念粥的脸,又被她一拍,拍在了小腿肚上,他扬头深呼吸一口,颈间的铃铛清脆作响,而这时恰好有位学弟喊了周圻的名字。
不行了。
许念粥使劲,疯狂憋住笑意,也是没闲着,开始她的二次进攻,抬手触上了他的裤腰带。
虽然她知道她自己晚上会很惨很惨很惨,但这会儿玩心大,心也更大。
第二日,周圻刚睡醒,怀里就挤进来了个人。
许念粥瘪着嘴,揉揉自己的屁股,哭唧唧地说再也不玩了,买的轻度,怎么还会这么疼。
周圻懂她,笑了,顺着她的话,说,那就丢了吧,反正也用不上了。
“那倒也是不必,”
她戳戳他手臂上,昨晚被她挥舞着小皮鞭抽出来的好几条红痕,“留着,以后罚你用。”
其实她想说的是,适应适应,总会习惯,挺新奇,挺好玩,挺像模像样。
更让她开心的,是他愿意陪她,陪她做很多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想法。
许念粥往他怀里又拱了拱,阴雨转晴,她嘿嘿笑了声。
这么有料的男朋友谁家的啊?哦,是她家的。
七月初,周圻毕业,周欣菡也取得了很不错的高考成绩,许念粥距离成为名百万粉丝博主也只差十万。
月底,他们去了规划已久的西藏,执手登峰,穿藏服留下了写真……最后晒黑了两张脸回来,不过这样也正好,谁也不能调侃谁。
九月初,许念粥陪着周圻回了杭城,去了他妈妈的墓前。
看着周圻跪下,虔诚地亲吻着墓碑,她的眼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淌。
重到灵隐寺,重到登高处的栏杆前,重见小橘,小橘见了他们,优雅的猫步跑过来,喵喵喵直叫。
许念粥戏精上身,‘哎呀’了声,跌坐在地上,求拉拉,求抱抱。
周圻蹲下,稳稳牵住她的手,将她抱起,调笑着问:“屁股不疼了?”
她踩他脚,说什么呢?!
这一幕被更高处的一位举着拍立得的妹妹给拍了下来,她小跳着下了石阶,把照片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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