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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音愈发沉重,一个字一个字好像都在提醒梁斐然,她将行之事有多么荒唐,她应该克己复礼,远离诱惑,应该固守本心,波澜不惊,不应该肆意妄为,妄行卑劣之事。
梁斐然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香火燃尽的是伦理道德,而她血脉里沸腾的是离经叛道。
是这只金丝雀主动撞进她怀里的,为什么她不能拥有这只雀儿呢?她就应该是自己的。
梁斐然一手揽住南音的腰,让她退无可退,另一手掐住南音的脖颈。
俯下头,直接咬上南音的唇。
梁斐然已经有了几分醉意,醉得又恰恰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平素总是隐藏在凉薄唇下的虎牙显现,咬住了南音的下唇,像吸血鬼的尖牙。
尖尖的虎牙咬住了润泽的珠,反复厮磨。
南音的嘴唇和她眼睛一样,是蜂蜜做的,饱满甜蜜。
梁斐然放在南音后颈的手用力,将南音压向自己,迷离的灯光,扫过梁斐然漆黑的眼眸,深沉得像不见底的潭水。
炽热的气息交汇,南音无意识地向后仰,从未和任何人有过如此亲密接触的她紧张到睫毛都在颤抖,不自觉地躲闪。
可梁斐然的手顶着她的腰,手心贴着她的腰线,让她不得不把自己整个人向前送。
心口贴近时,梁斐然感觉到了南音激烈的心跳起伏,可她只是眼神动了动,放在南音后脖颈的手放松,改为有节奏的安抚,环在腰间的手臂却一点点收紧。
梁斐然拥抱得很紧,应该是将南音的腰勒得很痛的,可南音感觉不到,她只能感觉到梁斐然的气息,那么近,那么炙热,连疼痛都变成一种恩赐。
音乐声震耳欲聋,南音怀疑自己也短暂地失去了听力,脑海中只有血脉搏动的声音,在听不到其他声音。
就连现场的灯光也似乎变得更昏暗,也或许是她的眼睛也看不清了。
那一刻南音真的觉得,原来喜欢一个人,不亚于一场酷刑,在这场争夺之中,不是她的欲望毁灭梁斐然,就是梁斐然毁灭她。
梁斐然咬住南音唇瓣,蛇尖一点点顶开缝,勾过了残留的纸巾。
游戏还在进行,可梁斐然在意的到底是游戏,还是她和南音之间的博弈?
南音圆睁着双眸,体温在燃烧,梁斐然的呼吸在她发间,她好似被魔鬼附身,狂喜的同时又痛苦异常。
梁斐然睁着眼睛,如愿以偿地近距离欣赏到了蜂蜜色眼睛渐渐失焦的全过程。
演艺厅的灯光忽然变得昏暗,原本在起哄的人们突然问道,怎么了,为什么灯暗了。
黑暗中,梁斐然细细摩挲,一节一节骨头向下,细致得像在熟悉南音的每一块骨骼构造,南音无意识地哼出鼻音。
只觉得空气潮湿,像是热得喘不过气,快要溺毙一般。
黑暗中梁斐然抬起头,南音却追着向前,梁斐然掐住南音后颈的手用力,把她拉离自己。
好像在警告南音,今天的限时奉送已经完结。
灯光又亮了起来,梁斐然已经坐回了原位,南音低着头,头发遮住脸看不清神色,只剩整个人还在微微颤抖,连指尖都泛着红。
众人起哄:“诶,刚刚撕到没有,怎么灯突然暗了,不算,梁总输了,喝酒。”
“纸巾那么小,肯定没成功!”
“我怎么感觉碰到了!”
“不可能,这么小,要想撕下来估计都要亲上了!”
“梁总肯定输了,喝!”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梁斐然冷着脸张开嘴,吐出一截猩红的舌尖,摇曳的灯光下,那截舌尖上赫然粘着一小块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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