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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又道:“这里是重地,没有宗主的允许,外人都是不能进的。
戾又道:”
可是我非要进呢?”
那人笑了笑道:“只有一个结果,就是你会死的很惨。”
戾很想进去,因为里面有他很想见的人,可是他知道,现在他不能够进去。
因为这是在霸宗。
戾道:“好行!
我这就走。”
那人道:“算你小子识相,只是可惜了我的这把刀今天又少杀了一个人。”
他还正在叹息,可是戾的身影已经走远。
夜有些黑
而风也有些高。
是戾他现在在房顶上,只是这个房顶并不是他的那个房顶。
这是谁的房顶?原来,这就是戾上午来的地方,而这间屋子也正是他要进的屋子。
屋中灯未息,还很亮。
戾看见了一个他曾见过的身影,是那样的熟悉,原来这人是王语媛。
戾突然从房上跳了下来。
已他的轻功这些守卫这根本听不到的。
戾已在门前。
他想进去可是他不敢,不知道为什么。
而屋中的人还未息,她正在抚琴。
太悦耳了。
而这琴声就和戾的那萧声一样,让人听起来并不凄凉了。
她还在抚琴,可是这个时候,琴声也已走调,她的眼神也像是失了魂似的,难道她现在想着的会是戾,可是她那天又为什么走?还有她为什么不和戾多说些话呢?为什么又要急着走?
走调了,琴声完全走调,可是尽管走调,都让戾觉得还是那么好听,还是那么美丽。
这个时候无论是谁,内心中都会涌现出一种强大的力量,戾就是的,他现在内心中涌现出了一种莫名的力量。
这股力量可以碎石,可以毁天。
当然这股力量也可以开门。
门本是关着的
可这时却已是开着的了。
是戾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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