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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敢吗?”
吴倩指着枚竹和黄微微问,口气挑衅地对我说:“陈风啊,你在乡下学坏啦!
都说乡下人淳朴,你看陈风,多好的一个青年,才在乡下呆三年,就变得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说啦。”
我笑嘻嘻地说:“我就是个提议呀。
犯得着群起而攻之啊。”
我故意揉着胳膊说:“你看,骨折了。”
“骨折叫你阿姨帮你治,我可管不着。”
吴倩白了我一眼说:“还不开始?”
枚竹和黄微微都推着不肯上,姨就捋了一把胳膊,豪爽地要跟我来猜,这时候轮到我不敢上了,姨如果输了,是让她喝酒,还是叫姨跳舞?难道我还敢叫姨脱衣服?
姨却不管不顾地嚷:“陈风,你来。
我不怕。”
猜了一轮,我输了,姨得意的看着我喝,第二轮她输了,她端起酒杯说:“你这个做外甥的,今天姨给你一个机会,喝了。”
没办法,只好又喝了一杯。
吴倩就起哄说这样不公平,凭什么我可以帮姨喝而不能帮其他人喝。
我这个外甥是假的,没个血缘关系的外甥,就是个道义上的东西。
姨一听这话,满脸不高兴了,骂道:“吴倩你给我积点口德,再胡说老娘撕烂你的臭嘴。”
两个女人嘻嘻哈哈滚做一团打闹,也不顾衣服被掀开了,露出无限春光来。
笑了一阵,吴倩说:“陈风,我送你一支歌啊。”
跟着就扭着腰肢唱《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她边唱边扭,身上曲线玲珑,波澜起伏。
她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我听着她伤感的歌声,心里涌上来一股酸楚。
假如没有付真,假如我当年不负气从广州回来,也许,今夜是我叫她老婆而不是付真。
付真的父亲是衡岳市政府的一名干部,母亲一直做生意,赚了不少的钱。
他母亲在做生意的时候认识了吴倩,一心要收她做儿媳,花了不少的心思。
于是出现了吴倩带我上北京卖古董的事,那个古董,其实是付真的妈花几十块从一个乡下亲戚家买来的。
亲戚家在挖山的时候挖了一个古墓,就找到几样器皿。
也不敢声张,就叫了付真的妈去看了,付真的妈也不认识古董,想着埋在地下那么多年的东西了,应该值几个钱,又怕吃亏,只好又叫了吴倩去看,吴倩一眼就知道这是个值钱的东西,故意说是破铜烂铁,不值钱。
最多愿意花几十块钱买回去做个纪念品。
亲戚想,反正是地底下的东西,陪着死人的,晦气,不吉利。
当时就表示随便给点就可以了,结果付真的妈就花了不到一百块拿了回来。
看看快到十二点了,黄微微无论如何都要回去了,吴倩就去叫付真,喊了半天没半点反应,只好抱歉地表示我们先走,她在这里等付真酒醒了再回去。
出了KTV大门,我叫了一辆的士送黄微微回家,她坐在车里对我说:“陈风,有空来我家坐坐吧,老太太想你。”
我连声说好,正要转身,黄微微又叫了我一声,示意我把耳朵靠近她。
我迟疑了一下,刚把耳朵靠近她,就听到她轻轻骂了一句:“流氓!”
我惊愕着去看她,她抿着嘴笑,叫司机开车。
我苦笑,又叫了一辆车送枚竹和姨,小姨说干脆三个人坐一辆车走,先送枚竹回店里,然后再送她回家。
等到把她们全部送走,我想起家里的薛冰,心里一阵狂跳,催着司机快点朝家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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