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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日子多好过,转业在政府工作也好,自己做生意也好,不管做什么,都比在部队强。”
吴倩喋喋不休的还要继续说,被付真打断了她的话。
“你懂个屁!
张营长在部队里干比在地方强多了,部队纯洁,思想都很正直,没有地方这么多歪歪道道。
依我看,晓月姐不如随军。”
姨摇头说:“我才不随军呢。
部队对家属虽然好,可毕竟跟地方是两回事。
我去能做什么?没工作就只能天天呆在家里看电视,那样还不如杀了我。”
她拿起小玻璃杯对我说:“来,陈风,我们两个喝一个。”
陪着姨喝完一杯,吴倩也要跟我喝,接下来就是枚竹,随后黄微微在她们的齐声要求下,也跟我喝了一杯。
跟我喝完,她们又把矛头指向了付真,付真来者不拒,豪气干云,一连干了几杯后,轮到了吴倩唱了。
吴倩唱了一首《一场游戏一场梦》,唱完后赖着老公付真喝酒,夫妻两个在沙发上滚做一团打闹,你挠我一下,我抓你一把,嘻嘻哈哈哈的,视如无人。
枚竹唱了首《我是不是该安静的走开》,她唱的时候眼睛老往我这边瞟,我装作没看见,挨着姨闹着喝酒。
女人们喝酒只要开了头,就很难刹车。
潜伏在她们心底的酒瘾一旦被勾引起来,她们能喝倒一大批自以为是的男人。
枚竹唱完后静静地坐过来,我们靠得很近,我似乎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味。
三支红酒已经喝了两支,付真就搬出啤酒来,倒得满茶几都是。
姨请黄微微点歌,她推辞了一番,还是起身去了,点了一首《祝你平安》,平平淡淡的唱完,说自己要先回去,怕老妈在家担心。
付真是坚决不同意,说才开始唱,不能扫大家的兴。
如果黄微微先走了,我们还唱个鸟毛,人家是客人,又是市委领导。
他说了一大通理由,把黄微微说得一愣一愣开不得口,只好放下包来,继续唱歌喝酒。
付真喝了两支啤酒后终于支撑不住了,歪歪咧咧地走到里间是一个小屋,扑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不一刻就发出了如雷鸣般的鼾声。
吴倩拿着麦克风放在他嘴边,整个房间里立时响起噪杂的鼾声。
大家就笑,付真却一点也不知道了。
剩下来四个美女和我,唱了几首歌后,感觉没意思了,吴倩就提议猜骰子喝酒,谁输谁喝,公平合理。
先是吴倩跟我猜,三番五次下来,输的都是我,连接喝了几大杯后,我的肚子胀得难受,去了一趟厕所回来,我说不能再喝了,再喝会死人。
姨就在一边起哄,说跟吴倩猜了,跟大家都要猜,两个选择,输了的要么喝酒,要么跳舞。
吴倩鼓掌同意,枚竹和黄微微迟疑了一下,眼看着我每回都在输,心里的侥幸就浮上来,居然同意了姨的提议。
我感觉自己是醉了,先前的白酒虽然被我呕吐得一干二净,但酒的绵恒不是吐了就没事。
加上刚才灌进去的啤酒,三种酒混在一起,人醉的快,醉的更厉害。
我举着骰子说:“先说好啊,不喝酒可以跳舞,不跳舞还有个办法,不许赖皮啊,谁赖皮,谁是小狗。”
我做了个小狗爬的手势,惹得她们都怔怔地看着我。
黄微微小声地问:“还有什么办法?”
我坏笑着说:“酒也不喝的,舞也不跳的,干脆就脱衣。”
我的话音未落,立即四双粉拳朝我招呼过来。
吴倩骂道:“死陈风,你想得真美啊,两个黄花大闺女,还有你阿姨,你也敢叫你姨脱?”
姨笑着说:“我不怕啊,我是他阿姨,是他长辈。
我怕什么?你敢脱我就敢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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