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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鹊儿。”
柴克己结结巴巴地道,“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他之前跟虞非鹊提及的时候,虞非鹊一口就答应了,并没有说要陪他在边疆。
“当然。”
虞非鹊歪着头,“怎么,难道你不想?你要是不想,就算了。”
“要,要,当然要。”
柴克己恨不得锤自己两拳,“我当然是想的,可是,可是……”
可是此事兹事体大,并不是两个小辈三言两语就能决定的。
所以深思片刻后,柴克己还是把眼巴巴的小目光投送到了乔连连身上。
千言万语,还是得丈母娘说了算啊。
“娘。”
虞非鹊怕柴克己吃瘪,冲过去抱着乔连连的胳膊撒娇。
余然儿本来是在为顾楼整理衣裳,此时也停下了动作,目不转睛的往这里看。
乔连连在心里长叹了口气。
虽然从母亲的角度,她不赞同这件事情的发生。
但作为女人来讲,谁不愿意一直陪伴在夫婿的身旁。
终于,乔连连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孩子们都长大了,也都有自己的生活和想法了。
也许是时候,该放手让他们飞翔了。
“好。”
乔连连微微颔首,用动作缓解了孩子们的紧张,“不过我有言在先,每年至少得回京一个月,不能有了夫婿就不要爹娘了。”
原本宁静到几乎能听见针落的帐篷内爆发出了欢笑声。
虞非鹊像小麻雀似的在乔连连身边蹦来蹦去。
余然儿看着顾楼,心底生出了大胆的想法。
这一晚,他们吃了一顿团圆饭。
虞非城不在,也给了他留了个位置。
做的饭里还有他较喜欢的吃食,虽然最后都进了顾楼的小肚子。
一家人在边疆待到了初三,便启程回了京城。
余然儿虽然依依不舍,但她与顾楼现在半点名分也无,只能咬咬牙离去。
柴克己倒是兴奋不已地想留下,却被乔连连强行拽着耳朵拎回了京城。
他一肚子疑问,却又不敢问出来。
乔连连只好无奈道,“你总不想让鹊儿无名无分地跟在你身后把。”
柴同学这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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