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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当着钟离权地面把实话说了出来。
而且把后来自己对孙思邈说地那番话也讲述了一番。
钟离权轻轻叹了一口气:“徒弟还没入门,先教训起师父来了,少见啊!
我当日所行之事,你心中别有感悟。
也不算我白干了。
世人若闻纪家之事,而有所悟,也不枉我一番点化。”
梅振衣微微吃了一惊:“前辈,你也知道把纪家折腾的够呛吗?您原来是想借此点化世人其中道理,但以那纪家为棋子,他们母子可没有得罪您老人家。”
钟离权微微一笑:“他们倒霉了吗?没有啊!
你出现了,这便是收获。
你有你的收获,我有我的收获。
世人有世人的收获,只有执迷不悟者例外,纪家也没倒霉,你还想责怪我吗?”
梅振衣:“前辈所言所行,暗合玄机大道,我既然明白了,自然不会有怨念。
但若世上其它有神通的高人不知,见前辈如此行事若竞相模仿。
恐非世间之福。”
钟离权点点头:“你讲的也有道理。
但其它人地事我管不着,自古以来仙人行走世间皆是如此。
这样吧。
你拜我为师,学习金丹大道,等将来有大成就之后再求你心中所悟之道。
还有什么疑虑吗?”
梅振衣:“我已有修行上师孙思邈真人,若另尊上师,应向孙真人请示。”
钟离权:“这是对地,你尊师,我也喜欢,谁都喜欢收这样地弟子。
可孙真人不在这里,你要去关中见他吗?”
梅振衣:“不必远行,我自有办法拜见师父询问。”
钟离权看着他面露疑问之色,似乎不太相信又有些期待的说道:“哦,你有这个修为吗?如果有就试试,等你请示了孙真人,我自会来找你地。
今天的菜不错,谢谢了!”
言毕提起酒葫芦飘然出门,等梅振衣再回头时已踪影不见。
钟离权说知焰过几天还会再来找张果,梅振衣特意交代张果,一见到知焰立刻通知自己。
他不好责怪钟离权多事,但对知焰的遭遇总有些过意不去,想找她谈谈。
然而梅振衣首先等来的不是知焰仙子,而是朝廷地封赏。
洛阳传旨,南鲁侯梅孝朗征战有功,被加封为右仆射,进爵南鲁公,不仅复居相位,而且权势更胜从前。
其嫡长子梅振衣受荫,赐勋云骑尉,小小年纪就有了七品勋官身份,也算是朝廷格外加恩。
此番受封赏的当然不止南鲁公梅孝朗一人,程务挺被加封为平原郡公,裴行俭被加封为闻喜县公。
一战封三公,看似皆大欢喜,可明白人都觉得不太寻常。
裴行俭可是主帅啊,为何封赏明显偏薄?这多少是宰相裴炎捣的鬼。
大军还朝到洛阳面圣,乾元殿之上首先就是廷议军功,按说功劳最大的应该是主帅裴行俭,可是裴炎奏道:“裴将军率左路军马首战失利,次战又固守长城不出以金帛与敌结盟,而梅孝朗率右路军奇袭断突厥后路,先锋程务挺劫获敌方辎重,方奠定全胜之功。”
他这番话分明是在打压裴行俭,力捧梅孝朗与程务挺,特别是提携程务挺。
裴行俭这个人立身清正,不好结党营私,与裴炎一直保持着距离,凡事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如今立大功还朝,假如不设法排挤地话,裴炎首辅之位可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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