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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英娥不解,“诸葛空明当年已是赌坛泰斗,名声、地位、财富都不缺,何必铤而走险?”
“也许他想要的,不止这些。”
花痴开缓缓道,“娘,您刚才说,父亲当年集齐了十一枚赌神信物。
如果无面先生的真正目的,是集齐所有信物,成为真正的、无人能撼动的赌神呢?”
夜郎七脸色一变:“你的意思是...”
“开天局需要十二枚信物才能召开。”
花痴开从怀中取出从血焰岛夺来的令牌,“我们现在有十二枚,但其中属于天局的那枚‘无面令’,是司徒金仿制的赝品。
真正的无面令,应该还在无面先生手中。”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远方的海平面:“也就是说,我们虽然凑齐了数量,但质量不齐。
而无面先生手中,有真正的无面令。
要召开开天局,我们必须从他手中夺回真令。”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夜郎七沉声道,“无面先生行踪诡秘,无人知其真面目,更无人知道他将无面令藏在何处。”
“不,有一个地方,他一定会去。”
花痴开转身,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开天局的举办地——‘天心岛’。
二十年前父亲殒命之处,也是赌坛传说中,唯一能合法召开开天局的地方。”
菊英娥猛地坐直身体:“开儿,你是想...”
“没错。”
花痴开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在天心岛,以花千手之子的名义,正式向无面先生发起挑战。
赌注是——十二枚赌神信物,以及...彼此的性命。”
屋内陷入沉默。
海风从窗口灌入,吹得油灯忽明忽灭。
良久,夜郎七叹了口气:“你这是要逼他现身。”
“也是逼我自己。”
花痴开平静地说,“七叔,您教过我,赌术的最高境界不是赢,而是‘控局’。
现在,该是我掌控局面的时候了。”
他从怀中取出那十二枚令牌,在桌上逐一排开。
每一枚令牌都代表着赌坛的一种流派,一种传承,一段历史。
青龙令、白虎令、朱雀令、玄武令、麒麟令、凤凰令、金鹏令、玉兔令、灵猴令、天马令、玄龟令,以及那枚仿制的无面令。
十二枚令牌在油灯下泛着幽光,仿佛有生命般呼吸着。
“三个月后,月圆之夜,天心岛。”
花痴开的声音在屋内回荡,“我要让整个赌坛都知道,花家后人回来了。
我要在那座岛上,了结二十年的恩怨,揭开所有的真相。”
菊英娥握住儿子的手,泪水再次涌出,但这次是骄傲的泪:“你长大了,开儿。
你父亲若在天有灵,定会以你为荣。”
夜郎七看着师徒二人,眼中也泛起波澜。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赌坛的天,真的要变了。
窗外,一轮新月正从海平面升起,清冷的月光洒在海面上,铺成一条银色的道路,直通遥远的天心岛。
而那场注定要震动整个赌坛的终极赌局,已经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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