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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令如山!”
李靖皱眉道:“你既然要前往洛阳,就不该答应前来守黄河,怎么能这样?”
吕仲明:“……”
吕仲明没想到李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李靖道:“如果你一言不发走了,我会马上回禀陛下。”
吕仲明瞬间就要抓狂了,李靖又道:“我不是你的对手,加上天策军两千人也不是,但我会设法留下你。”
吕仲明只得离开,李靖也没拦阻他,当天上午,吕仲明一直在四处忙碌,李靖远远地看着他,也不来阻止。
只见吕仲明在岸边树林前施法,一道金光飞来飞去,把树木斩成小段,做了一队木人,又挨个把木人竖在岸边。
下午吕仲明则派人出去,到附近农家买狗,买来以后全部拴在树林里,一时间黄河两岸烟尘滚滚,好不热闹。
夜晚,吕仲明又吩咐人把树林里的火把点上,南岸登时显露出一副千军万马的势头。
李靖抱着一膝,坐在树下,侧头看吕仲明。
吕仲明过来在他身边盘膝而坐,说:“聊聊天吧,李靖。”
“休想。”
李靖抬起一只手,挡在侧脸前,说:“你再说,我也不会放你走。”
吕仲明笑道:“没关系。
我不是要说服你。”
吕仲明在草地上躺下,枕着自己的手臂,仰望璀璨的星空,说:“李靖,你成家立业,进唐王府从军,为的是什么?你的道是什么?”
“不知道。”
李靖说。
吕仲明道:“不要这么抗拒嘛,小心我给你下个*咒,回家你又要被红拂罚跪搓衣板了。”
李靖:“安身立命,报效国家。”
“这就是你的道?”
吕仲明出神问:“如果没记错,你也是出身将门,是么?”
“我舅舅是韩擒虎,你应当没听过。”
李靖说。
“去世了?”
吕仲明问。
“回京述职时病逝。”
李靖答道。
吕仲明总是觉得李靖身上有种有别于其余人的亲切感,现在想来,或许彼此都是将门之后,从小接受名将熏陶,养成的气场,只是李靖从军多年,过得比吕仲明更不容易,气质也更严肃。
“张女侠应该对你寄托了很高的期望。”
吕仲明喃喃道。
“每个人都是。”
李靖说:“所以那天在雁门关下时,有点迷茫。”
“你就没想过。”
吕仲明道:“这辈子打一场漂漂亮亮,无拘无束的战么?把军队当做棋子,在战场上不顾一切地把所有条件都赌上去,不论胜负,不论死多少,伤多少,不想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去。”
“把它当做一幅画,一首诗。”
吕仲明说:“我爹常说,战争是一门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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