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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点燃了床头灯,豆大的灯花照亮了一寸光尘,贾想潮红的脸清晰起来,细看眼角还带着些许荧光,不知是汗水,还是泪珠。
祝千龄强硬地掀开被子,想要细看贾想的腿,贾想有如黄花大闺女般惊慌失色,他扯着被子,不肯放手。
“你干什么?”
贾想感觉额汗的意味都变了,“不摸就好了,为什么要看?”
祝千龄不肯罢休,就着一张薄毯和贾想闹起脾气来。
“为何不让我看?你又是怎么落得此腿疾的?”
祝千龄越说,眉头蹙得越深。
贾想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祝千龄越看越发觉得狐疑,手紧紧揪着薄毯。
他垂眸盯着贾想躲闪的眼神,低声道:“我必要看个究竟。”
语气并非商量。
贾想感知到手心中攥着的薄毯一抽即离,身下的反应还在活蹦乱跳,涨得他万分艰辛。
薄毯高高扬起,带起一阵风。
“嘟嘟嘟——”
“祭司大人!
小的有要事相告!
祭司大人!
祭司大人!”
薄毯从空中落下,堪堪盖住了贾想的半边身体。
贾想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扯过薄毯,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经此一番,再高昂的兴致也被吓得萎缩了。
祝千龄烦躁地看向门口,不过须臾又恢复成无欲无求的模样。
他拍了拍贾想:“等等我。”
随后,祝千龄走到门口,打开门,满匹银白月光落在他身上,整个人皎洁如画。
“祭司大人,那三位神殿里的外乡人消失不见了!”
汇报的人大大咧咧,可见其焦急。
祝千龄下意识将食指竖在嘴边,暗示来者轻声细语,回头看向贾想,他还蜷缩在薄毯里自闭。
他不由得轻笑了一声,眼带揶揄地盯着鼓起的小山丘,然而祝千龄并不确定贾想是否听见来者的汇报。
“我知道了,稍等片刻。”
祝千龄交代了一句,用门合上了月光。
他不知存了些什么心思,慢悠悠地折回去,推了推在床脚阴郁裹头的贾想。
“义父……”
“不准喊!”
贾想条件反射地炸开毛,声音还有些尖锐。
祝千龄扒拉开顶端的薄毯,贾想面红耳赤地瞪着他,五官被晕染得越发显得艳丽。
“那我要叫你什么?”
祝千龄有些难为地推了推贾想,“你不就是我的义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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