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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像你！”

玛莎突然发怒。

“过去的你从不这样优柔寡断！

从不这样语气迷茫，你有自己的正义，自己的理想与追求！

你不是说过要让主的光辉照耀大地吗？你不是说要让所有弱者有所依靠吗？那为了保护而挥出去的剑，那些跟随你从不退缩的骑士，你难道要放弃他们！

？”

“玛莎……”

陈岩轻声呢喃。

他还很少看到玛莎如此的暴怒，不，不是那种单纯意义的情绪，而是一种对美好事物被摧毁的惋惜与仇恨。

再联想到之前玛莎与乌迪亚斯的关系，陈岩不禁有所明悟。

原来玛莎尽管过去暴戾残忍，但心中却一直对坚持正义与原则的乌迪亚斯很是尊敬。

最起码在她看来，正是有乌迪亚斯这样的人，才让慧流域那黑暗的世界有那么一抹光彩。

而如今乌迪亚斯的改变虽然还未清晰，却也让玛莎心头的那个形象玷污了，所以她才会如此愤怒。

如果不是陈岩在这里，如果不是玛莎的性格已经有所收敛。

也许现在，她就该挥出那血腥的钢铁十字，给自己的记忆与单纯画上一个句号。

只可惜，对面的乌迪亚斯并没有什么触动，甚至连影子都未摇曳一下。

面对玛莎气势汹汹的指责，他只是沉默，沉默的，如同那万年不动的雕像。

脚下的鲜血与尸骸与他融合在了一起，看上去仿佛一幕鲜活的抽象画。

也许，那幅画的名字应该叫做‘审判’。

“我在做，曾经无法去做的事。

不是因为我变了，也不是因为我放弃。”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乌迪亚斯再次开口，声音沙哑的如同铁锈。

但语气却依旧那么平静。

“只是经过这次沉沦，我明白了许多道理。

明白了过去那些审判团里的骑士不理解，却仍要执行的道理。”

“正义不会用嘴说的，是要做的……如果我不能，那么别人也不能。”

“吾只是在主的注视下，行使主的权力。”

钢铁包裹的手掌，缓缓的持握在巨剑的剑柄上，乌迪亚斯的身影一瞬变得挺拔，锋芒毕露。

“没人可以阻挡我，不管是敌人，还是我自己。”

“你……”

玛莎也沉默下来。

因为这一刻她赫然觉得，其实乌迪亚斯没有变，变的是这个世界。

那个银座骑士仍然在坚持着自己的道，但那身原本银亮的铠甲，渐渐沾染了些许血丝。

这样，也许更亮眼一些……

第二四七节?不能死去

说实话，陈岩从未理解过乌迪亚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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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是英雄，他的手中沾满了敌人的鲜血，也不乏无辜者。

说他是枭雄，他却有着自己的正义与道，魁梧的身躯庇护了无数弱者。

他强大无比嫉恶如仇，却又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