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紧接着,就有一双手叉着冯玉的胳肢窝将她从地上拎起,更是声如洪钟:“冯大人,久仰久仰!
今日得见果真气度不凡呐!”
毫不夸张,冯玉被这声儿震得一脸痛苦面具,头都撇开了,要是她还有力气抬手肯定要捂住耳朵。
此时她唯一的疑惑是——嗯?怎么还是女人?
*
按照冯玉的推测,情况是那几个狱卒觉得把她脑子打出毛病了,怕担责,于是找了愿意“礼待”
她的部族首领来将她弄出去,这样就算后续发现她已经傻了,也说不清到底是在谁那傻的。
那么现在她被带离地牢,见的应该是她们口中的“巴加布鲁部首领”
。
这在冯玉的想象中应该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或者是个步履蹒跚的苍老女人——即前任首领的遗孀。
而眼前这人虽然也是膀大腰圆,可分明是个年轻女性,至多不过四十岁。
在她后方、帐篷的主位处,则传来一声响亮的“哼”
声,似乎对这场景很是不屑。
冯玉越过面前这人向主位处一看,吓得差点背过气去——那是刀疤上长了张脸啊!
就算北地女人粗犷,怎么也不能把人家的脸划成这样吧?真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呐!
不过冯玉暂且没心思可怜她,她大致瞄了一眼室内布局——这是个大型帐篷,中间挂了张巨大虎皮作隔帘,虎皮后隐约能看见是间起居室,有床铺衣架等私人用品,虎皮前则是刀疤女所坐的主位。
主位左侧摆有矮几、酒碗、下酒小菜,明显是已经开动了;右侧则也是同样的布局,但只是斟了碗酒,肉菜未动。
冯玉又懂了——审讯她的几个狱卒是查库汗部的人,现在肯定也是把她带回了查库汗部聚居地,那么坐在上首的自然是查库汗部的首领,夫人。
此地显然也是以左为尊,居左侧的应该就是巴加布鲁部的首领,夫人。
至于右侧的几案,不消说就是为冯玉准备的了。
这让她有点丧气——虽说冯玉作为女官,可能是该先见夫人们,奈何这具身体实在已经无法支撑这个流程。
她现在急需见到二位首领,商谈决定她的死活去留,然后及时得到医治,否则性命堪忧。
于是她就开口了,嘴唇苍白,气若游丝:“冯某……惭愧,虽敬重二位姐姐,然残躯败体不能多与姐姐们寒暄……只愿尽早面见主事之人,得一番定夺……”
话音未落,便听那上首处“砰”
得一声,是那刀疤女骤然掀桌:“冯玉!
你还当自己是什么中原使节呢?不过是我查库汗部的阶下囚,竟敢小瞧我们二位喀扎,还妄想面见大汗?呸,你也配!”
冯玉腿脚一软,又跪下了。
*
不是,“喀扎”
这词儿到底是啥意思啊?不是首领夫人?
冯玉不过一声“主事之人”
,居然立刻被上升到了“妄想面见大汗”
的层面,这听起来就好像面前这二人地位仅次于大汗一样。
那这两位还真是部族首领?看她们还这么年轻……那她们老公死挺早?
天道小势可改,大势不可改。然,重生一世,若是事事趋利避害又有何意义?故,万事由心而行,唯此而已。...
一遭惨死,强势重生!学渣废物?甩你一脸名校录取书。穷逼村姑?福布斯最年轻女首富了解一下。无才无德?医学箜篌舞蹈来来来尽管比,一分钟不能赢,算我输!全球大佬花式求亲,苏俏却置之不理。她站在某集团楼下拿着喇叭喊战深,别做总裁了,嫁给我,我养你!战深有个太全能的老婆怎么办?在线求,挺急的!...
...
出租房里一次意外,她失去贞操,男人只留下一句来日定会娶你。之后,每天有人离奇死亡,连最亲近的房东婆婆也是冤魂。她害怕地浑身发抖,直到他随手将袭击她的鬼魂捏碎,还霸道将她壁咚在墙上强吻,离开时,依旧留下那句阴魂不散的来日定会娶你。这只男鬼,好难缠啊啊啊!...
五年后的重逢让她措手不及,却没想到她上班第一天,就被他冠上‘他的女人’的标签。从此之后,被迫顶着他的名号作威作福,斗白莲撕绿茶,还要时不时跟他冥顽不化的长辈斗智斗勇。别人告状,他一句‘我宠的’让人没脾气。滨城人人都知道贺家二少成了妻奴,她却揉着酸痛的腰,收拾细软趁夜离开。次日一早,却见他躺在自己身边,笑得灿烂如花。你,你怎么追来了?我来给你送东西,你走的匆忙,忘了件重要的东西。什么东西?我啊!请问,这么粘人的总裁,能退货吗?...
一场海难,我与四位美女流落到了一座荒岛上,这里物资匮乏,远离文明社会,为了活下去,我们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