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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她按图纸装货架,装到一半发现有根横梁根本无法卡进卡槽,研究半天才发现,原来装错了方向,需要全部拆开重新装。
她扔掉工具,正泄气的当口,有人推门进来。
朱序回头。
来人穿着黑夹克和休闲裤,块头很大,皮肤偏深,呲着一口招牌的大白牙,冲她摆了摆手。
竟是贺砚舟的司机郑治。
郑治熟络地打着招呼,“装架子呢?我来吧。”
“。
…怎么好意思。”
朱序是有些突然的,毕竟回来这么久,贺砚舟一次没露面,和郑治更是很少接触。
“甭跟我客气。”
他脱掉外套,弯腰去捡地上的图纸,看两眼便扔一边,叮叮咣咣将货
架拆掉重装,动作麻利,毫不费劲。
朱序愣愣看了会儿,才反应过来给他拿水喝。
郑治接过矿泉水,先搁在一旁,把手上的活儿完成。
朱序欲言又止:“你怎么……”
郑治扭头看了她一眼,一笑:“贺总派我过来帮忙的,花店开业前听你差遣,有什么活儿尽管开口就行。”
“其实不用麻烦,我自己就可以。”
“别客气。”
他说完这句便不再搭腔。
货架很快装好,并按她指挥放置指定位置,害怕不稳定,他多下了几颗膨胀螺丝,将架身固定在墙壁上。
完工后一扭头,又看见堆在角落的壁灯和水晶灯,于是顺手装好。
对朱序来说有难度的问题,他玩儿似的就搞定了。
她由衷道:“谢谢你,要不真挺头疼的。”
“客气什么。”
郑治喝着水,指了指朝海的方向:“前几天拉着贺总从门前经过,见你正往店里搬快递,那会儿急着赶飞机,就没停。
原本我是随贺总同行的,到机场说是又不用我跟着了。
这两天正闲得慌,今早就被派来了。”
朱序听完点了点头,暗想他对两人关系知道多少,嘴上无意地跟了句:“贺总还挺忙的。”
郑治道:“自打过完年就没闲着,北岛和临城两头跑,因为今年的国庆节焰火秀招标时间早,还有花炮文化节……”
他忽地顿了顿,抬手给了自己两巴掌。
朱序吓一跳。
他嘿嘿笑说:“不是机密,那也少说。”
“。
…”
朱序干笑一声。
这人有种十分靠谱又不怎么靠谱的感觉。
被他分去一些搬搬抬抬的工作,朱序终于轻松不少。
晚上回去,她给贺砚舟发了条信息,对今天的事表示感谢。
他似乎在忙,很久后才回复一条:都是朋友,应该的。
朱序盯着“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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