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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西一烧完,大奶奶就示意可以撤了,下午还得找人迁坟,一步步,事多着呢。
谭美凤整个腿软,拎着要扔的矿泉水空瓶被任心搀着逃命般走在前头。
上坟剩下的空瓶是必须要扔的,要么扔远点,扔河里,要么给碎了,不能带回家的。
我拉着大奶奶的手走在后面,没几步就忍不住的开口,“大奶奶,你怎么了?不是办利索了吗。”
“不对劲儿。”
大奶奶低声回我,紧着眉微微侧脸,像是害怕后头有人偷听一样,“她答应的太痛快了,有问题……”
“?”
我没懂,被大奶奶这动作弄得后脖子也是一凉,不敢回头,好像那个女人此刻就站在石碑后头看着我们阴森冷笑。
“大奶奶,那是她怕你,您这名头谁不知道啊。”
走到山底,我才轻声开口,“再说,你还给她送了丫鬟,也没怪她摸寿衣,对她多好啊……她不就是被任爷爷的坟压了一个月吗,回头坟一迁走,她还能有啥问题?”
“不对劲儿……”
大奶重复着这几个字,脸阴沉着,“她这造化的,能耐着呢,不可能会怕我……居然没和我提条件……有事儿,肯定有事儿……”
“啥事儿?”
“不清楚。”
大奶抿着唇,“以我的经验来看,老任家这事儿她是不想闹大,怕搞的别的事情在被我知道插手搅合了……肯定有事儿啊……”
“奶。”
我被大奶弄得紧张,“您别多想成吗,咱是先生,又不是侦探,那个女鬼就是怕你的,她连我都怕的。”
“呵~”
大奶奶牵着唇角看我,“精卫啊,你要记住,先生必须要想的长远,咱救人就得救利索了,正邪不两立,永远不要低估对手的实力,脏东西不搞事,我们顺,脏东西要搞事,那就一个结果,不是他死,就是你亡。”
“……”
我怔怔的,被大奶奶的眼神吓到了,她是笑着的,但脸却严峻的厉害,浑身都散着一种让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半晌,我只能点头,回了个‘嗯’。
“怕了?”
大奶奶哑声问我。
我看着前头被任心扶着步伐急促的谭美凤,底气不足的摇头,“还好。”
不是怕,是被大奶奶的气场给震慑着了。
大奶奶攥的我手紧,呢喃般叹息,“踏道太苦了,精卫,我心疼你啊。”
“不苦!”
我听到这来劲儿了,生怕大奶说我不行,“大奶,我做先生的信念是很坚决的,窍不能白蹿……脏东西不就长得丑点,恶心人点吗,我不怕他们!
真的!
等我……等我以后看习惯就没事了!”
“傻孩子。”
大奶奶轻笑出声,脚步一顿看向我,“脏东西岂是你想的那样,这样吧,等到清明,我带你好好的见识见识。”
“啊?”
...
...
嗯?我轻轻的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那软软的东西就贴在了我的背上,肌肤的触感很美好,我有一丝恍惚,跟着腰上传来轻轻的抓挠半睡半醒之间,迷迷糊糊的,我感受着一丝迤逦的迷炫,我做梦了!梦里有一个柔软的女孩正如同树藤一样缠绕在我身上,让我忍不住浑身发热,这种感觉很美妙,又有一点熟悉身体越来越热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大,我不想醒来,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挤压的那份舒爽让我很是惬意光着的后背有一双柔荑般的小手正在慢慢游走,痒痒的,滑滑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青春年少的回忆永远是最美的!新书张自立和陈皮的故事交集,另一个角度描述不一样的味道!这是我们的青春故事,走过的路一一道来,挨过打,吃过亏,受过伤,有过爱,这就是人生,有点无奈,有点心酸,更多的是回忆和温暖人生就像调味品,苦辣酸甜,什么味道全由自己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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