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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齿咬住下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被除去,周围有人大声叫好。
阳光正烈,冰冷的刀锋贴着肌肤,划破衣裳,刽子手的目光有一种血腥的兴奋。
西靖皇帝缓缓步入刑场,左苍狼明白了,他不是要杀她,而是要羞辱她。
他要她裸裎于人前,哪怕此后回到大燕,提及西靖,也将是永远的噩梦。
而且也只有让她恐惧求饶,他才能探到她真正的价值。
左苍狼缓缓抑制身体的颤抖,不再挣扎。
她甚至站起身来,巍然而立,任由衣裳片片落地,容色平静。
周围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西靖皇帝在上方坐下来,他不说话,行刑官也不敢耽搁。
有人拿来鱼网,将她套住,整个人捆缚在木柱上。
刽子手托了大小厚薄不一的刀,捡起其中一把,拇指轻拭刀锋。
监斩台上,行刑官下令:“行刑。”
于是那寒光闪烁的刀锋便贴着她眼皮,凌迟行刑第一刀,去其眼皮,以免受刑人闭目不视。
那刀锋贴着眼睛,左苍狼听见自己的心跳。
她真的闭上了眼睛,恐惧无法克制,她承认,西靖皇帝是个很难对付的人。
耳边响起脚步声,她睁开眼睛,果然见西靖皇帝站在她面前。
一个人,如果衣不蔽体,就没有尊严。
所以如今,他锦衣华盖、君威如山,而她却是形容狼狈,何来谈判的资本?这便是他的目的。
左苍狼与他对视,他约摸三十多岁,行止之间,气势逼人。
这时候靠得近,他唇角微勾,说:“早听说左将军兵法了得,想不到如此年轻。”
他目光向下,寸寸打量她的身体。
不失君王气度,却毫不遮掩亵玩之意。
左苍狼也露了一个苦笑,说:“久闻陛下文治武功,威慑海内。
想不到竟然要把一个女子扒得精光,才敢出来相见。”
西靖皇帝目光微凝,说:“死到临头,你还嘴硬。”
左苍狼说:“人到临死之前,胆子总是要大很多。
一些话死前说了,总好过死后无处可说。”
她知道他要谈判,此时抱定必死之心,反而能略占上风。
不过看此人行事手段,只怕这次慕容炎不出大价钱,他是不会放人了。
果然西靖皇帝随后开口:“倒不知燕王对将军哪一部分更感兴趣,寡人意,先送将军这部分回去,给他一个惊喜。”
左苍狼心中微沉,他打量她一番,目光停留在她胸前。
那一刻,她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察觉到她的目光,笑着说:“看来这里,燕王很是熟悉。”
左苍狼咬唇,他又轻笑,转身亲自拿过刀,刀锋缓缓划过她左臂。
血浸出来,滴入土地。
左苍狼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哼出声。
西靖皇帝在她手臂、小腿各切血肉一块,置于盘中。
随后一边擦手一边道:“派人传给燕王。”
旁边侍从问:“陛下,可用传书?”
他将沾血的丝帛掷入盘中,说:“不必了,这位燕王不同于乃父,书信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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