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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故渊已经记不得是第几次恨不得活剐了他,此时情势所迫又无他法,只能将那绣鞋拿来,女子绣鞋精致小巧,勉强套上一半,后跟踩在脚下,正常行走是不能了,端正躺着时用裙摆遮盖,勉强不露破绽。
林故渊寒着脸:“你满意了吧?”
“甚好,甚好,好美的一位新娘子,可惜一双大脚。”
谢阿丑满脸堆笑,又喊住他,以手比作梳子,矫揉作态的往头上一比,做了个女子梳妆的动作,“小兄弟……还有头发。”
若不是此时形势所迫,林故渊便是一刀结果了自己也万不肯从命,谢阿丑连劝带哄,跟在后面一叠声神仙、祖宗浑叫,终于稳住了他,又掰扯些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
林故渊咬着牙,怒气冲冲地将发带一扯,一头发丝委然散落,他生得俊美,平日最恨别人拿他容貌取笑,因此穿着俭朴,摔打磕碰全不放在心上,时常脸上带伤。
平时不苟言笑尚不觉得,此时屈尊作新妇打扮,一张白皙面孔映衬大红嫁衣,黑发及腰,越发显得丰神如玉,唇若抹朱。
谢阿丑原本存着捉弄他的心思,也不禁看得一呆,笑道:“你往那一躺,谁能认出是位郎君,只当是位美娇娘,若能亲近温存片刻,便是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
他话音未落,林故渊猛然睁眼:“再多说一字,我杀你灭口。”
谢阿丑一缩脖子:“听听,这也是名门正派说出来的话。”
他俩正打嘴上官司,冷不丁听见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地宫空旷,回声格外清晰。
谢阿丑呼吸一紧,往林故渊肩头重重拍去:“小娘子,躺好莫动。”
林故渊反手要制他脉门,谢阿丑行动如风,瞬息之间已窜出一丈来远,躲进石床背后不见人影,林故渊咬牙切齿地在石床躺下,将一柄长刀压在身底,脸上端端正正蒙着一方绢凉喜帕,闭目静静等待。
他只用耳朵细细分辨,听脚步声,来人仅有二至三名,心里松一口气,再听下去,只觉人数虽少,这几人步履却甚是沉稳,习武之人研判别人身手,并不一定要亲自过招,只须听他脚步身法,甚至仅凭呼吸吐纳就能把对方的内功造诣摸个大概。
他此时双目紧闭,全身意识悬于一线,听觉格外灵敏,这几人步履与先前追杀他们的家丁杂役简直是云泥之别,因此来者数量虽少,他却不敢小觑。
来者渐渐走入地宫,其中两人内功相仿,功底都甚为扎实老练,若是要单打独斗,一时也难占上风。
第三人却差得多了,只听那人步履虚浮,倒像是无甚功夫在身。
再听一阵,唬得冷汗都快下来了,原来那第三人并非功夫劣等,而是太强,那人身法幽若无物,仔细分辨才知道是用绝顶内力控制着每一步的力度,踩着地砖却如踏云踏风一般,林故渊心中暗惊,心说能把如此造诣的内功心法化入举手投足却不是刻意为之,怕是到了玉虚师尊的境界才能做到。
就算他年轻好强,也不得不承认,要是跟这等高手过招,凭他现在的武功,并无半分胜算。
三人在距离石床二三丈处停下了,只听一名男人声音说道:“咦?还没醒么,这次药力好像大了些,药房那帮伙计越发不上心了,每日只知道耍钱吃酒,叔父抽空可要好好整顿他们一番。”
这男子声音甚是年轻,另一人笑道:“我看整顿是假,公报私仇是真,听说均儿前些日子去药房要拿些……嗯,助兴的东西,药房压着没给,均儿心里不痛快了吧。”
这人声音略年长些,方才被唤作均儿的答道:“这等小事也值得传来传去,吃酒也堵不住他们的嘴。”
那年长些的又道:“虽说是自己家,也要收敛些,叔父疼咱们,父亲那边可不是玩的,咱们史家声名远播,可别让这些小打小闹坏了名声。”
年轻些的道:“兄长教训的是。”
态度恭敬,语气却有些不忿。
林故渊听他们说‘咱们史家’,又说自家药房,心说原来这两位都是史家子弟,听他们议论中的叔父和父亲在史家权力甚大,史家现正是史不谏、史可追兄弟当家,他心思一动,揣测道难道他们是史不谏的儿子?口中唤作叔父的就是史可追?
那在场的第三人,岂不就是史可追本人?他心里咯噔一下。
第三个声音开口了:“都别说了,我要练功,你们俩去一旁暂避。”
这声音古怪至极!
林故渊惊奇万分,若不是他定力极好,此时定要偷偷睁眼看看能发出这种古怪声音的人究竟长什么模样,那声音湿凉阴冷,雌雄莫辨,既像男子,又像老妪,尖细沙哑如同铁钩抓挠砖面,听得人心头发毛。
林故渊心头疑窦四起,心说史不谏虽是伪君子,可表面还算个气派人物,他的亲弟弟料想也不差,怎么一开口这副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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