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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你啊。”
路远寒微微低下了头,语气亲切得就像在问候朋友。
像是听出了他的声音,那只手骤然缩了回去。
只是路远寒的动作更快,他将对方的手踩在脚下,审讯者微弱地挣扎了一下,然而没等那人将手抽走,路远寒的鞋尖就猛地碾过了指节,他用力得像是要杀死一头野兽——咔嚓!
鞋底下瞬间传来了骨头断裂的声音,随着断掌滑落而下,那人再也没有了任何气息。
凶手却对此毫无负罪感,甚至将鞋尖抵在尸体表面上擦了擦。
到了现在,箱子中藏着什么已经清楚了。
虽然事情的真实性还有待确认,但尼科尔森教授放弃了他这一点毋庸置疑,想到这里,倏然浮现出的冷光从路远寒眼中闪过,从理性上他知道对方这样做无可厚非,但无论谁是被放弃的那一方都不可能毫无芥蒂,即使是路远寒也不例外。
就在路远寒垂下视线时,一阵急促的警报声从远处传了过来,那意味着蒸汽与科技协会的人正在赶往遭到毁坏的楼层……再过一分钟,又或者三十秒,那些全副武装的保镖就将冲上来发现他的踪迹。
是时候该走了,路远寒不禁想道。
年轻人快步走到窗边,隔着碎裂的玻璃俯瞰下面的场景,他现在位于十八层,狂风呼啸而过,街道上黑压压一片全是为皇储殿下庆生的队伍,那些人欢呼着索兰·维尔尼亚的名字,两侧脸颊上还涂着彩绘,让人难以辨认出他们本来的面目,即使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混迹其中也不会被察觉到。
路远寒退后半步,霎时间绷紧了全身肌肉,他从高空一跃而下,跳下去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正常情况下他本应摔得粉身碎骨,但路远寒张开双臂,就在刚才脱困的功夫,他从那些机械师手下洗劫了一副滑翔翼。
瞬息间展开的薄膜极大程度上增加了空气阻力,让他下降的趋势骤然一滞,只见那人快速落地,极为自然地融入了高歌游行的队伍中,保镖们追到了窗前,却没能从中找出那张属于犯人的面孔。
直到转过两个街区后,路远寒前进的步伐终于停了下来。
他转而望着广场上的报时钟,现在已经过了十一点半,正午后的花车巡游即将开始,无论如何,他都赶不上索兰·维尔尼亚的诞辰了,倒不如趁这段时间做点别的事情。
思考片刻后,他搭上了前往派克·汤普森所在区域的列车。
因为皇储殿下的诞辰,柯林顿生物科技也迎来了难得一次的休假,从高层到底部职员都没有上班,派克·汤普森正待在家中系着围裙为两个孩子煮汤,毕竟班杰明没办法出门,需要时刻保持警惕,他们也就没有参与到外面熙熙攘攘的庆祝活动中。
“道尔叔叔,我来帮您盛汤吧。”
班杰明端着碗过去帮起了忙,他动作利索,这段时间两人的照顾让下城区出身的男孩手臂上生出了薄薄肌肉,他正在逐渐长成一个大人,就连眼神也变得成熟稳重了不少。
而在班杰明·肯特背后,萨沙正在照顾路远寒上次带来的小猫。
这个小家伙刚到的时候还有些害怕,但它很快就熟悉了三人的味道,现在已经会在萨沙给食盆中添粮的时候主动凑过来等着开饭了。
对于同样失去了亲属的几人而言,他们就是彼此黑暗生活中唯一的慰藉,若是没有那些变故,班杰明·肯特没有被人追杀,这或许会是一个非常温馨的家庭,然而就在这时,敲门声骤然响了起来。
“咚咚!”
男人刚在餐桌前坐好,甚至还没来得及解下围裙,就换上了一副满是警惕的神情,派克·汤普森朝孩子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自己则抄起防身用的枪械,弯下腰朝着门口潜行了过去。
班杰明立刻带着萨沙藏在了沙发背后。
派克·汤普森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但他从猫眼中看到的并不是搜查队,又或者追杀者,而是伯爵阁下那张过于俊美温和的面孔。
那人静悄悄站在门外,肩膀、手掌、鞋尖底下遍是一片淋漓的血迹,也不知道是他自己还是别人的,衣领底下别着条游行队伍用的蓝色缎带……像是察觉到了里面有人正在看他,路远寒竟然抬头露出一个微笑,尽管派克·汤普森对他已经很熟悉了,此刻也感到了一阵下意识的惊悸。
随着对方打开门,路远寒走了进去,那股浓重的血腥味瞬间盖过了汤的香气,让缩在萨沙脚下的小猫发出一阵低沉的嘶鸣。
路远寒视线一转,就扫到了那两个躲在沙发背后的孩子,萨沙对他总是保持着戒备的态度,就像知道这人是个带来死亡的魔鬼一样,倒是班杰明·肯特的变化让他有些意外。
看来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
殷红的液体顺着他的靴面滑下,打湿了地毯,就在路远寒挪开鞋底之际,派克·汤普森已经将写着半段密码的纸条递了过来,望着那上面的数字,路远寒紧绷的心情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
得到了安德烈·肯特的密码,就等同于将主动权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路远寒不禁想道,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毕竟帝国理工学院极有可能一直监视着他,找到这地方也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被带走的不仅是班杰明和箱子,就连老派克和萨沙也要遭到牵连,那他在城中就再也没有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了。
想到这里,路远寒面部神情赫然变得一片冷峻,在他的吩咐下,派克·汤普森将原本放着保密装置的箱子腾出来,重新放了几块深黑色的金属进去。
路远寒之所以让他调包,就是要引蛇出洞。
“最近先别出门了,待在家中随时等我消息。”
随着话音落下,路远寒背着箱子推开了门,就在这时,墙上的挂钟正好走到了十二点整,外面礼炮齐飞,欢呼声高得像是要将整个塞诺阿淹没,载着索兰·维尔尼亚的花车已经启程,那位高贵的殿下将从第一区巡游到第十三区,整场活动持续到夜幕降临才会结束。
事情正如路远寒所想的那样,他从返回帝国理工学院附近街道的那一刻起,就进入了学院的监视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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