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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战恍然道:“定心猿吗?”
“这定日针的玄妙,乃是从定海、定地两枚神针之中参悟而出,若是定海针,定地针真的是太上所……那落在那只猴子手中,倒也……”
“心猿大圣被八卦炉困了千万年,与其有着旧怨,它寻得定日针好像是准备去寻找这太上三宝之首诸天八卦炉的麻烦。”
“太清宫虽有一气神符镇教,但对于莫名失踪的八卦炉总有些想法,便托请我道门不要插手。”
张天师笑道:“不然就以龙族如今的衰微,孙恩早就出手谋夺定海针了!”
两人谈论着同样为某人垂涎三尺的定日针,定海针的下落,却让已经走入始皇陵极深处的某人动了动耳朵。
“定日针,定海针,居然还有一个定地针?娲皇遗宝?莫非是昔年支撑天地的天柱?这三件灵宝听上去怎么定住了天地水三元变化?莫非是一套的?造化大姐头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我好中意它啊!”
走在始皇陵最深处,某人百爪挠心,心猿动意。
那边两人还在言语交锋。
“昔年武帝为铸承露台,开放仙汉藏书给三教九流,其中关于定日针的天书典籍,名为《中黄太乙定天经》!
后被张角收入《太平清领书》中,是为其大神通‘黄天当立’的雏形。”
“亦是太平道一脉道统的神通根源之一!”
“老道对此不算精通,只能以刘先主昔年破黄巾太平道的剑法示演一二,而老道的师弟,亦是天师之尊的孙恩却精通此道。
定日针专克神道一脉,便是小天界都定得住,何况诸神运转的小道?”
“昔年祖天师伐山破庙,也喜欢以天师剑定住鬼神的神箓,将其收入正一盟威中,亦或干脆斩灭!”
“昔年,你仙秦秘藏以对付天庭的不传道法,现在道门的典籍之中已是滥觞……”
“便是仙秦仗以横行万界的兵家法门,也已经……诸天气荡荡,我道日兴隆!
仙秦昔年踏上了仙道之巅,但这么多年下来,已经有无数人赶上,发扬光大,再想要独霸诸天万界,除了掀起无尽的腥风血雨,又有何益呢?”
“昔年仙秦做大,乃是仙道大昌的气运所在,如今时运已终,再强行归来,也不过是被群起而攻之的结局。”
“昔年天庭知你命数已终,以拖代战,耗你而亡。”
“如今不用天庭出手,地仙界三教仙门,乃至万界无数道统,都不能再容你,这巍巍仙秦,随着始皇陵一并埋葬不好吗?为何还要强自挣扎,掀起大劫?”
张天师诚恳道:“还请将军细思量,不要掀起那无妄之灾!”
蒙战看了一眼他那定住罗天冥界运转的剑光,反问道:“昔年刘备亦是一时英杰,如今再看他的顾应剑法,的确是以剑道演化阴阳的一个巅峰。”
“若是正如你所说,这定日剑的传承乃是天庭破解我仙秦灵宝定日针,赤帝偷传仙汉,武帝铸承露盘因而泄露天机,张角得之开辟黄天道法,而刘备破黄天道法,又创顾应剑的定日剑!”
“那么其必然还有一剑……”
“乃是破定日剑的一剑,由你手中短剑,雌剑而藏之。”
蒙战的目光看向张天师一直持在手中的短剑,他上前迈出一步:“请君为我演之。”
张天师闻言沉默许久,才低声叹息道:“的确还有一剑,名为缺月……”
“缺月?缺岳吧!”
蒙战笑道:“尔等对我仙秦之法,的确研究良多!
已经猜到了封禅大祭的秘密在于五岳,故而要以剑斩之,缺岳崩山。”
“没想到我等龟缩在界海长城,抱着昔年仙秦的种种绝顶法门,亦成了抱残守缺……”
张天师还想再劝。
却听蒙战幽幽问道:“你言语之中,对刘备多有敬佩,习练他的剑术亦是精绝,但为何昔年神州分崩,刘备却难以补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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