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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恒脸上还余有红潮,脑子有些没转过来。
林阳将头从被子里露了出来,一字一句解释道:“林熹对我不好。”
这下可真的把赵恒给绕迷糊了——将军何处亏待少爷了?
林阳撇了撇嘴,忍不住骂了出来,“你笨呐?!
老头子哪儿对我好了?他对狗娃好,对你父亲好,对漠北军好,对那些百姓好,唯独不对我好!
你看他什么时候夸过我?你看他什么时候对我笑过?他陪我的时间,我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这次生辰,要不是副参谋提醒,老头子压根都没有意识到我十岁了。
你说这叫对我好,心里记挂着我吗?!
可拉倒吧你!
你说林熹不容易倒是真的,他可真是‘不容易’了!
成天忙着训练漠北军,忙着征战,连回来看看我的时间都没有!
这般……简直太不容易了!”
赵恒被她冲得一愣一愣的,半天不得回神,张着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林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赌气扯过了被子,再次裹成蚕蛹状,缩首在被子里头。
“我听说……将军有意将林家交给你。”
“什么?!”
林阳闻之,一个跟头从被子里翻了出来,不可思议地跪在了赵恒面前,有些不确定地再问了一遍,“老爷子要把林家给我?”
“我……我也只是听说。”
赵恒被她的反应吓到了,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眼神飘忽,不敢与面前的林阳对视。
林阳一看他那样就知道有鬼,嗤了一声,甚是嫌弃地看向了他,撇嘴,“你不会是在哄我高兴,故意说的吧?”
“没有!
绝对没有,漠北军里都这么说呢。”
林熹把漠北给她……或将林家给她,那性质就是完全不一样的了。
漠北是负担,是囚牢,是锁住漠北将军的锁链。
将军这个头衔是威武好听,但说白了,也不过是个守城人。
身为漠北将军,不得皇帝诏令,不得离开漠北半步。
漠北这地方又常年战乱,保不齐哪天性命就搭在里面了。
但林家就完全不一样了,林家地处淮阳,离京城就只有十几里的距离,乃是端朝繁硕之地。
家产千万,身下良田千亩,势力遍布端朝。
和谢家、金家鼎足相对长达百年,是端朝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林熹……会把林家给她吗?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重新缩到被子里去,不时便呼吸平稳,安心睡着了。
赵恒甚是无奈地看着熟睡的她,恨不得将林阳推下去。
都说少爷无赖,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少爷今天大概也累了……毕竟跪了一天。
想着刚刚她为他上药时担忧的神色,赵恒脸上忍不住荡出一抹羞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少爷别看她在外面大大咧咧的,其实少爷心思可细腻了,疼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只是在将军面前不表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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