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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歌微微眯起眼睛。
“什么戏?”
“数日前,谢倾宁邀我去凌云楼,听了一出荤戏…”
他轻笑着摇了摇头,“那日,呵,‘他’给我唱了一出戏,说的便是花会上即将发生的事情。”
挽月肃了脸:“他的确对我说过,他喜欢戏弄猎物,在一切尚未开始之前,先告诉对方他的计划。
难怪我总觉得那花会怪异极了,处处有阴谋的味道。”
少歌不屑笑道:“幼稚。”
挽月原本心头有些发寒,见他云淡风轻,念头一转,也觉得和少歌相比,公子正实在是幼稚。
对付寻常的人,这种手段的确能让人惊怕,对他心生畏惧。
但遇到同段位的高手,这样暴露自己,便是自寻死路。
她更害羞了。
少歌淡定自若的样子,好像无所不能。
她现在已经说不出他哪里好了,他就算掉了一根头发,她也会小心地把它收起来,视若珍宝。
盘踞在胸中的那些疑问,他一定是知道答案的吧?
她双眼闪着光,急切问道:“公子正究竟是谁?他为什么束手就擒?又是什么圈套吗?还有…花会上那些事,他是如何做到的?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啊…还有,他怎么会被关在牢里,还被打成那样?就为了让我以为他是囚犯?可他也没对我做什么啊?他究竟想干嘛?”
问了一堆,差点儿喘不过气来。
少歌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说他了。
如此良夜,说这些,多煞风景。
你不想我?”
“……”
她的头快垂到胸口,连后颈都羞红了,弱弱一句:“想。”
“小二,”
他轻轻眯缝起眼睛,“我记得你一向天不怕地不怕,没脸没皮,有些话旁人不敢想,你都敢讲。
今日怎么转性了?”
她气恼地瞪他一眼,捉住他的手,也不说话。
突然想到一事,她气势汹汹质问道:“阿克吾的阎后,她是谁?!”
少歌歪了歪头,奇道:“小二怎么会问起判官的妻子?”
她一怔:“阎后,是判官的妻子?”
“是啊。
她是金人,名字就叫阎后。
判官因惧内,才起了这么个诨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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