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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从小伺候他的春陀都是越发恭敬了,更别说海棠木笔她们。
阿娇这样扫大帝的脸,叫海棠几乎是吓白了脸。
刘彻站起身来,抖了抖掉在身上的棋子。
爽声大笑道:“娇娇说的对,那就不玩了。”
他一点都没有生气,叫海棠木笔这些大帝一站起来就跪在地上的松了口气。
他挥手示意她们都退下去,走到阿娇身边,看她尚还气呼呼跟个小孩犟嘴似地。
不觉心中有些好笑,他拦腰抱起她向内室走去,叫阿娇吓的几乎惊呼出声。
他把她放在榻上,俯身压上去。
他温热的气息和一脸灿烂的笑容叫阿娇莫名有些紧张,心跳的她都觉得捂不住就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她的脸绯红,叫刘彻忍不住调笑她:“娇娇怎么还跟初嫁时一样啊?”
也只有她,还像从前像小时候他没有当太子没有当皇帝一样自在地对他。
叫刘彻一说,她更不好意思了。
是哦,都成婚三年了,肌肤之亲不知道有过多少回了,现在干嘛不好意思啊?
刘彻并排跟阿娇躺平,两个人一起看着帷帐。
新帐子是阿娇的手笔,呃,准确说帐子的顶层是阿娇绣的一大只hellokity,她自己画了图想要一展身手。
因为绣了一只奇怪的猫,叫绣娘们实在不知道下面的该绣什么,所以这个帐子实在是称得上朴素的。
刘彻向来是不管这些的,吃的喝的用的穿的这些只要阿娇高兴就行,他从来不发表意见。
阿娇给他什么都说好,说可以。
叫伺候了刘彻快十年的春陀越来越迷茫陛下的喜好,只能跟着皇后娘娘的行事去猜。
侍候一个主子,又要从头再来,实在是有点累。
只有阿娇知道,他实在是懒,对他来说这些不足挂齿的小事怎么都行。
明白了这点,她就好像中了毒一样,不断地想要去挑战刘彻的底线。
就好像刚刚扫落棋子,还是头回。
以前的她,大帝日日来,那她就是上班是工作,展现她娇俏可爱的一面。
但是自大帝春风得意以来,她越来越近地看见了自己的结局。
她好像一个要溺水的人,在临死前拼命地挣扎。
她想借着太皇太后的光为所欲为几年,谨慎卑微是被废,嚣张跋扈也是废。
那她为什么不顺应历史就变成那个骄纵不可一世的陈后得了?
也叫大帝难受几年,要知道越往后,哪怕是王太后也左右不了大帝了。
但是,她有些无奈又有些疲惫。
或许,他满心想的都是天下,都是他的霸业。
这些事,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管她怎么样,他总不会生气。
反而会捧场,叫整个未央宫都配合着她胡闹。
到这里,她反而没有了折腾的心思。
她在看hellokity,他在看她。
他伸出手揽住她,把她舒舒服服地按在怀里后问她:“干嘛心不在焉地,下棋时想什么呢?”
“想你为什么不用董仲舒。”
阿娇话一出口,自己就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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