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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越来越近,短暂思索一番之后,我将纸条塞进裤子里面,并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为了把戏做全,我又把裤子脱了,蹲了下去……
“秦阳,你在吗?”
许原的声音从门外来,他的语气和声调和之前完全相同,就像是磁带播放器把这一段声音再次回放了一遍。
但这一次我并没有马上回答,脑子里想起名叫柳瑶的女人说的话,外面的人其实是梦魇,接近我是为了把我杀掉,让我掉进更深层梦世界,最后成为幻魔的养料。
一想到这个,我便心生恐惧,但柳瑶又说要让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能让发现,一时间我不知该如何是好。
“秦阳,你没事吧?”
许原的声音仍然带着一丝关切,但隐隐约约还带着一丝威胁,许原如此更是印证了柳瑶说的是真的。
但不能被他们发现我已经知道真相。
于是我装作困倦地说道:“嗯,怎么了,刚刚有点困,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还好你过来找我了,不然我可能要在里面睡一晚上。”
“你没事就好,那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许原留下一句话就走了,但透过缝隙我看到,他仅仅只是站在厕所外面,眼睛死死朝里面盯着,目露凶光。
这下我是更不敢出门了,只好紧紧盯着门外的动静。
忽然,许原的目光朝下一移,和我的目光刚好对上……应该说是他的目光聚焦在百叶窗上,应该从他那个角度应该看不到蹲在厕所里面的我,只不过我还是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也许是见我还没出来,许原便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走廊传来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尽头。
他应该……走了吧?我穿好裤子,慢慢打开门,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走廊似乎空无一人,只有尽头我和许原的房间门虚掩着,微弱的灯光从里面透出。
我谨慎地从隔间里面走出,不经意间余光瞥见一旁的洗手池,一排三个洗手池里面的水都装满了,但水并没有通过排水口流下去,而是化作一滴又一滴的水滴,仿佛是电影倒放一般回流进水龙头,不仅如此,排水口中还不断有水从中涌出,这已经完全违背了现实的规则,看来这的确是在“梦”
中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我此刻无心去观察这种奇观,而是忐忑地一步又一步回到房间里面。
没想到刚一开门,眼前的场景又是让我不由大吃一惊,我记得以前的房间的墙是蓝色的,时间长了,原本的蓝色变得有些发灰,墙角也有不少墙皮脱落,但这个房间却是崭新无比,墙的颜色也变成了鲜血一般的红色。
见我愣在原地,许原连忙招呼我:“你愣着干什么,进来啊。”
我“哦”
了一声,尴尬地笑了笑,刚一回头,却看见凭空出现的一张桌子上放着一把明晃晃的刀,瞬间,我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想象许原拿这把刀捅我时的场景了。
许原见我的目光久久盯着桌子上的刀,赶紧将刀收进行李箱,敷衍地解释:“这是找店老板借来的,我本是拿来削水果的。”
削水果用菜刀,还是那种能砍骨头的刀?这种鬼话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但想到柳瑶的话,我也只好顺着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这种感觉实在是折磨,明知道眼前的人想要杀我,甚至他都把刀摆在我面前了,可我却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陪他演戏,但暗中还得时刻提防他。
“睡吧,我困了,现在也不早了。”
许原打了一个哈欠,关掉灯,径直上了床,我同样也是。
但躺在床上我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脑子里不断盘算着到底该怎么逃出去,我们住的这家青年旅馆刚好在古城中央,若是不出意外走出去都至少要二十分钟,可现在的情况是,这个古城所有人都是梦魇所化,他们都想要杀掉我,先别说出古城,我怀疑能不能安全离开这家旅馆都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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