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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听音,博多果然一怔。
见阿布卡赫赫已经稳步前行,连忙跟了上去。
酒肆店面不大,六张粗鄙木桌。
此时不是饭点,店内并无酒客。
柜台后面转出老板娘,看不出多大年纪,总是韶华渐逝,风韵犹存。
一张大脸赛银盆,倒也干净。
老板娘虽然没有去过小广场,但也知道越里吉又变了天,“阿布卡赫赫”
地齐呼一天几十次。
上午就有人来买酒吃,都是很有钱的外地人,说的都是阿布卡赫赫传奇。
看这位客官剑眉朗目,鼻直口阔,器宇轩昂,不怒而威——莫非真的是阿布卡赫赫亲临?
“恭迎客官!”
老板娘连忙半跪福拜,察言观色总是店家的看家本领。
“阿布卡赫赫亲临!
翠花,有好的尽管上!”
罕奴替阿布卡赫赫吩咐了下去,回头又替老板娘恭迎贵客,拿袖子擦了擦长条木凳子。
众人围坐一桌,没过多久,就有四个冷切端上来,反正是各种酱肉吧。
这一盘,是腌萝卜条?艾玛,好吃!
“翠花”
这个名字,是于艮自己翻译的,发音差不多。
酒肆里也没有筷子,用的是木勺。
不过沃淩带了自家的银勺过来,呃,这孩子就带了三把……
紧接着,两大坛酒抱了过来。
老板娘自己抱了一坛,抱另一坛的是一个小孩,看上去和沃淩差不多大,甚至更小些,穿得也算干净。
于艮摸了摸他的头,让沃淩给几个小费。
沃淩从羊皮小口袋里捡了三枚最旧的递了过去。
“哈里,快谢谢爷!
爷啊,这可是上好的‘醉倒驴’,产自大辽中京的。
我托人从宁江州带过来,可是不容易!
就剩了这两坛,早先兵荒马乱的,奴婢偷偷地埋在地下,才刚刨出来!”
老板娘看阿布卡赫赫慈眉善目的,也就褪去了畏惧,热情地招呼。
那个叫做哈里的小家伙,利索地跪在地上,连磕了三个响头。
好么,一枚钱一个。
沃淩倒是没把银碗带出来,罕奴拍开酒坛的泥封,倒进了木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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