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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谢希夷那里得到了答案,再去观察周围,便又发现诸多疑点,“玄寂师兄。”
他很自然地叫着。
小球心想,只要他们在一起,总是傲天哥叫着殿下,而殿下只会冷冰冰地叫他龙傲天,有时候亲密些,叫龙师弟,但更多的时候都在叫他龙傲天。
傲天哥明显不介意这点,兀自欢快地叫着玄寂师兄,即使是他,也能从中感受到傲天哥对殿下的依恋和信服。
池愉说:“玄寂师兄,我感觉……我们可能误入了一个秘境了。”
谢希夷:“嗯。”
池愉处理这种突发事件也有了一些经验,“出去应该是出不去了,要找到秘境的核眼。”
谢希夷:“嗯。”
池愉说:“玄寂师兄,你不要就嗯嗯啊!”
谢希夷:“哦。”
池愉:“……”
池愉怒道:“玄寂师兄,你好无趣,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夸我吗?”
谢希夷敷衍道:“你好棒。”
“……”
池愉板着脸说:“不必多言,分头行动。”
这时候他终于想起小球了,“小球,你随我去。”
小球觉得自己也是好可悲,明明傲天哥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想起他,他也觉得欣喜万分,“好的,傲天哥。”
也只有这种时候,傲天哥才真正的属于他……呃,还有这只讨厌的妖魔。
这只妖魔一直都这个模样,迟迟不褪去妖魔的身形,偏偏傲天哥也不催他,而大多数时候,都是他或抱、或背他。
当然,摩擦依然很多,这只贱嗖嗖的妖魔时常倒腾些诬陷他的小把戏,但有时候又会给他送吃的跟他斗嘴解闷,所以两人关系说起来,实在是有些微妙。
小球兀自发散着思维,池愉到了一个小摊贩那儿,买了一个炊饼,咬了一口,惊喜地说:“哎,还挺好吃,小球你吃。”
池愉将炊饼塞到了小球嘴里。
小球回过神来,那只妖魔已经拽着池愉的衣袖说:“爹,我也要。”
池愉又买了一个炊饼,递给巫云苏,巫云苏却摇摇头,目光炯炯,“爹,你没咬。”
池愉一愣,不禁乐了,“这也要一样吗?”
他便咬了一口炊饼,才将炊饼递给他,巫云苏这才伸手抓着去吃。
小球看见脸都垮了,学人精,死德性。
池愉自己也买了一个炊饼,叼在嘴里带着他们去了城里的酒楼。
众所周知,酒楼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跟街上的萧条景色一样,酒楼里的人也不多,但还是有的,而且精神面貌比外边的行人要好上不少。
池愉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又召唤小二点了一桌子的好菜。
便开始偷听酒楼里的客人聊天。
“王家那闺女也是可怜啊,一顶花轿送出去,结果送错了地方,本来好好的千金小姐,送进了那流子家,这一辈子都毁了哦。”
“这好端端的能送错,这里头指定有什么问题。”
“说是这么说,但事已至此,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女人嘛,名节为大,我看那流子虽然不正经,但好歹是一个男人,未必不是那姑娘的福气。”
“这倒也是,女人嘛,始终都要嫁人的,管她嫁的是谁。”
池愉:“嗯?”
线索直接送上门来了?
“话说东城柯家的儿子娶了个老婆,是西城媒婆说的亲,老婆自然也是西城人,那媒婆上门的时候,信誓旦旦说得是穷秀才的黄花大闺女,能识文断字,柯家小子自然是兴冲冲地上门提了亲,结果你们猜怎么着,那媒婆发癫,合伙骗人,那闺女竟然就是穷秀才本人!
一个三十多岁的鳏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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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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