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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不紧不慢地削梨子皮,程谷雨听见他在身后自语:“心口怎么燥燥的。”
听见这话,程谷雨又想起房嬷嬷的调笑,心不在焉地手下一松,淡绿色的瓷瓶摔在地上砸了脚。
“谷雨!
谷雨!”
柳知听见一声脆响和程谷雨的喊叫,着急忙慌地放下刀起身寻人,又因着心慌失了分寸,一手按在刀刃上,割破了虎口。
“疼不疼。”
程谷雨拿着纱布,一圈圈绕在柳知手上。
口子极深,血流了半天才止住。
程谷雨心里后悔自己照顾不够仔细,嘴上起埋怨起他:“往后不许你拿刀子。”
柳知毫不在意:“行啊,听你的。”
入夜后,厢房里一大一小,一高一矮的两张床和往常并无区别,可房内的两个人都各有各的不安宁。
柳知心口的燥热蔓延全身,翻身的频次越来越密。
程谷雨听着床上的动静,心口突突直跳。
就好像是他给少爷下了药,把人糟践成这样。
倏地,柳知起身,坐在床边。
程谷雨也坐起来,在小榻上抬头看他。
烛光昏黄,柳知满脸的汗,几缕湿头发贴在面颊上。
他压着喘,嗓音粗重:“谷雨,你出去一下。”
程谷雨明白意思,起身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忍不住回头看。
亵衣凌乱,柳知神情烦躁,动作粗糙。
程谷雨看得直抽凉气,那个力道定是很疼的。
左手不顺,柳知开始燥怒,脱下上衣扔到地上。
他骂了一句,要换那只缠着纱布的右手上去。
“少爷。”
程谷雨喊他,几步跑回床边,在柳知脚边蹲下。
“我......”
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他往门口看看,卧房门关着的。
正厅的门也是入夜时候,他亲手关上的。
再往外,院里的大门也是栓的好好的。
程谷雨脸红得快滴血,柳知也乱了呼吸。
时间久了,胳膊发酸,这事的辛苦压过了羞耻。
他找帕子擦干净手,扭头回来,柳知还在床边坐在,光裸的上身叫汗浸透了,亮泽壮硕。
细一看,刚跟白忙活了一样。
他恼了:“你怎么......不消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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