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饼子买过来,柳知尝了两口,绵软甘甜,味道很家常。
程谷雨从前饭都做不好,学这个手艺还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
长河嚼了嚼,咂咂嘴:“不咋好吃啊,比不上咱们府里。”
柳知又来气,一把夺过他手里剩下的蒸饼:“有的吃你还屁话,别吃了!”
长河息了声,再不敢多话。
开了这个头,后面就跟不受控似的。
柳知隔三差五就跑过来,站在巷子口看看人。
长河还是不大明白少爷来这干啥,只觉得这里太无聊,不如城中好玩。
他到底还是年纪小,玩心重,来了几次见柳知不管他,便每天把马拴好,自己去附近找乐子,柳知一个人落得清净。
这地方偏是偏了点,但民风和善,未曾见过有人欺负程谷雨。
他每日生意好,便收摊早,生意差,也不多等,傍晚时分就回去。
只是有个男的,实在惹人烦。
听称呼,是个叶姓男子。
估计是乡邻,隔三差五地就来程谷雨摊前晃悠,也没见买东西,程谷雨与他交谈甚密,笑容也不一样,带着亲近的意思。
柳知还发现,程谷雨买剩的饼子,大多都会分给这个姓叶的。
今日傍晚,程谷雨还在收摊,姓叶的就跑了过来,殷勤地帮忙。
摊子收完,他与程谷雨拉拉扯扯,抢夺扁担。
程谷雨连连摆手拒绝,笑着说了些什么。
姓叶的也不再坚持,程谷雨挑起担子,两人一起往家走,巷道上给柳知留下一高一矮两个背影。
柳知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两人住的很近,道别后,程谷雨走进一间小院中。
不多会,一个小女孩跑跳着找过来。
“谷雨哥哥,我娘亲煮了糯米丸子,你快过来吃啊。”
程谷雨忙回答:“好,来了。”
人走了,门掩着,柳知走进院中。
地方很小,打扫得干干净净,可还是太简陋了一点,也不知道里面的屋子住起来什么样。
卖饼的担子就放在院中还未来得及收拾,柳知走上前,单手握住扁担颠了颠,又气鼓鼓地放下。
“真他娘的沉。”
柳知暗骂。
门外传来响动,柳知心头一惊,亏心似的怕人瞧见,大步离去。
连着几日,姓叶的跟闲出屁一样,天天傍晚来,柳知见他便恼火。
今日终于没见着人了,程谷雨收拾完,挑着担子回去。
他瘦巴巴的一个人,柳知又明白了那东西的分量,总觉得程谷雨被压得吃力。
他远远地跟着,程谷雨只单形影在前面走,像是受够了这些天的暗处窥探,他忽然就生了冲上前去的念头。
“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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