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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启良边跑边问道:“不是说打吗,怎么又跑了?”
“打个屁,老兵都是四人间,就那一个都跟野牛一样凶悍了,打不过非要上去挨揍吗?”
“可是......”
王启良懵了,“这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啊。”
王恺大喝道:“别废话,反正也算是报仇了,赶紧回去,就当这事从来没发生过。”
王启良觉得这不是掩耳盗铃吗?但脚步却丝毫没停,那大块头委实有点吓人。
“跑?”
杨陵从前面的窗口翻了进来,拦在了他们面前,“你们想往哪儿跑,八班的新兵蛋子们。”
王启良惊呼道:“卧槽,他知道咱们是八班的了。”
往后一瞅,娄万里那货肩膀上还顶着只臭袜子,正满脸怒火地步步紧逼。
“班长们好。”
王恺露出了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班长是新兵对老兵最普遍的称呼,叫长官太谄媚,叫老兵太无礼,就“班长”
这个称呼恰到好处。
杨陵冷笑道:“别给我来这套,现在知道怕了?刚刚那堆臭袜子,就是你小子扔的吧。”
王恺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班长们是不是看错了?我们两个刚刚训练完,正准备回宿舍洗漱,我们舍友都能做证明。”
娄万里怒火中烧:“装什么大瓣蒜,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小子干的!”
他的体型极高,肌肉发达跟一头大猩猩似的,充满了压迫感。
王恺举起双手,腿有些发软,脸上仍旧笑容满面,一时间居然有点像丁腾那个笑面虎。
“班长,咱们部队里可是严禁私斗的,班长们任务繁重,修炼资源也比较匮乏,万一因为这个再扣一部分,就不好办了。”
娄万里一拳砸下:“你特么还敢威胁我们?”
“别!”
杨陵刚喊一半,那带着恶臭腥风的拳头就已经砸了出来。
杨陵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假如这新兵真挨老娄盛怒一拳,恐怕得半残,到时候老娄的前途肯定是毁了,但愿他还有点理智,留有余力。
然而事实却是。
王恺接住了。
他的一只手按着娄万里砸来的拳头,任由娄万里怎么使劲,也抽不回来,他脸上仍是笑眯眯的,但紧跟着,一个拳头便是毫无征兆从下而上,像是街霸里的升龙拳,轰在了娄万里的下巴上。
动作完美还原,就差一句配音耗油跟。
娄万里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跟喝了两斤二锅头似的,原地打了个转,噗通一声坐到了地上。
他晃了晃脑袋,嘴里嘀嘀咕咕道:“够劲儿,这一拳真够劲儿,小子我刚没出全力,待会儿咱们再来切磋切磋,我告诉你,今儿这事咱可没完,占了便宜你敢跑的!”
王启良和杨陵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王恺,就一拳,这个新兵就把老兵给放倒了?
杨陵道:“行了,你们回去吧,早点洗漱休息吧,这事就这么算了。”
娄万里迷迷糊糊道:“不行,谁也别走,这事没完!”
杨陵苦笑着挥了挥手:“还没完呢,这人都丢到姥姥家了你们甭管他,都回去吧。”
王恺和王启良连忙异口同声道:“再见班长。”
随后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杨陵扯下娄万里肩头的那只臭袜子,满脸无奈道:“人家一个新兵,你输一拳就够丢人了,再这么不依不饶的,被首长们知道了非关你十天小黑屋不可。”
娄万里甩了甩脑袋:“不是,我一开始是大意了,可后来我想抽回拳头,用的可是全力,他绝不是新兵那么简单。”
“觉醒者?”
娄万里道:“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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