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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东西?”
罗亚颤声道。
“嘘”
牛头手指竖在嘴边,比划了一个阴森的手势,然后欢快地笑了起来:“吵醒了她,你们就要一起死了哟。”
......
清道夫野外训练营地。
圆月高挂,寂静的夜里只有蟋蟀鸣声和帐篷里的呼噜声。
正在值夜的王恺突然听到了一阵的动静,他原本好似睡着了般静止的身躯瞬间弹起,拳头带着劲风砸出,好险不险停到了一张满脸惊愕的面孔前。
王恺没好气地收回拳头道:“杨三井,你不安生呆在你们四班营地,跑我们八班这儿干嘛?”
杨三井先是长出了一口气,有点受惊,良久后才小声道:“别出声,晚饭吃饱没?”
“额,没有。”
王恺疑惑道,“你问这个干嘛?”
杨三井揉了揉肚子:“问那么多干什么,没吃饱跟我来就是了。”
王恺皱眉:“喂,偷盗灵气饭菜可是重罪,要被关小黑屋一个星期的。”
“谁跟你说要去偷灵气饭菜的,我又不傻,你也是脑袋昏了,谁说饿了就一定要吃灵气饭菜。”
杨三井指了指密林深处:“那边有条小河,我带你去摸鱼去,运气好了兴许还能抓只兔子,我来的时候带了两包烧烤调料,到时候烤了吃,绝对喷香。”
王恺想了想,最终没有拒绝。
本来是不太饿的,他也没吃宵夜的习惯,但被杨三井这么一鼓动,嘴里的口水分泌都加快了好多。
俩人结伴穿过小树林,跑到河边。
杨三井果然有两把刷子,拿了两根树枝削了一会儿,用根绳子一拴就组成了一副简易鱼叉,他借着月色,在那河边驻足了片刻,像是雕像一般不动弹了。
王恺脑海里猛地冒出了闰土月下刺猹的语文课本配图。
过了大概半分钟的样子。
正当王恺以为他魔怔了时候,他才猛然间力贯手臂,将鱼叉狠狠地投入了水中。
然后他无奈地看了王恺一眼:“没中。”
王恺也没失望,只是接过鱼叉,兴致勃勃道:“我来试试。”
“行吧。”
他拿起鱼叉,思索了片刻,问道:“我瞄着它下面叉就可以了吧?”
杨三井不无炫耀道:“原理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肯定......”
话音刚落,王恺就已刺出了手中的鱼叉,再提起来时,上面已经叉中了一条正在扭动身体挣扎的鱼儿。
他诧异道:“你刚说什么?”
“没,我没说啥。”
杨三井满脸郁闷地凑过来,瞅了一眼便道:“不错啊,这是一条黄辣丁,你有口福了。”
俩人交替一块儿叉了半天,最终得手四条大鱼,小鱼若干,大鱼平分,小鱼串成两串,也对半分了,杨三井堆起石头,烧起火来。
王恺调侃道:“放火烧山,牢底坐穿啊兄弟。”
杨三井嘿嘿笑道:“稳的,待会走之前浇上水,绝对没问题的。”
烤鱼吃完了,可仅仅两条加一些塞牙缝儿的小鱼,刚巧勾起了王恺的食欲,却又根本无法满足。
所以跟杨三井道别后,他又自勾陈戒中摸出了一叠仍旧散发着热气的酱油炒饭,大快朵颐了起来。
想来那哪怕放眼上古仍旧是了不得的宝贝的勾陈戒,被王恺当成了偷吃偷喝的工具,也会觉得明珠暗投,遇人不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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