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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老太太母子是铩羽而归。
背地里若非是容老太太压着,不知道容锦昊得闹成什么样儿。
当然了,容老太太也并非是为着容颜着想,或者是舍不得她什么的,之所以她一力压下容锦昊的怒意,不外乎就是还对容颜这里抱了两分的希望——若是日后容颜真的跟了沈博宇,哪怕是个妾,也是她们安乐侯府的仗势!
基于这种心理,再加上马上就是年关,侯府里头的事情一大堆,找容颜麻烦的事儿,倒是被她抛到了脑后。
腊月二十六。
胡氏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几个掌柜的,没什么好脸色,“这么说来,去年咱们就没赚到几个银子?”
她这么忙来忙去的辛苦了一年,到头来,这几个掌柜的和她说,没赚几个银子?胡氏握着茶盅就冷笑了起来,“我说你们几个,不会是把银子给我私下吞了吧?”
“二太太您说这话可就真真是冤枉死我们了啊,咱们对您可是忠心的很。”
“是啊二太太,这账本可都在这的,您可不能不信咱们啊。”
几名掌柜的都苦着一张老脸,对着胡氏诉起了苦。
乱纷纷的话听的胡氏生底生恼,眉不知不觉的就拢了起来,猛不丁的一声怒喝,“成了,都给我闭嘴。”
她看着几人的脸色极不好看,带着隐隐的不耐烦,“我倒是巴不得你们即能贪,又能给我多赚钱,可惜,你看看你们这个德性,还好意思说贪?你们就是有这个心,你们倒是告诉我,你们去哪找银子贪回去?”
“没用的东西,我怎么当初就把铺子都交给了你们?”
“是是是,二太太说的对,是咱们没用。”
几人悄悄使了个眼色,唯唯嚅嚅的神情背后,是他们隐藏极深的不屑——
得瑟什么呀,这铺子又不是你的!
把他们这些人骂的狗血喷头,哪怕她不把他们当成人。
这铺子的主人依旧是人家大房!
不过这话也只是在心里腹诽两句,他们是傻子,脑子进水才会主动去惹胡氏生气,因此,几人是愈发的恭敬,小心冀冀,诸般伏低做小的样子看的胡氏心头火气不知不觉的消了几分,再加上心头的郁结发泄一番,她最后倒也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只伸出两指揉了揉发肿的眉心,“这么说来,你们最多只能拿出五百两银子?”
“……是,二太太。”
胡氏一撩眼皮,似笑非笑的看向几人,“老太太那里,知道怎么说么?”
“您放心,咱们晓得如何说的。”
胡氏满意的笑了笑,端起手中茶抿了一口,眉眼平静的开了口,“要是老太太不问就罢,若是问,你们就说,今年一年的生意不好做,别家的铺子不但没赚钱,还赔进去了不少呢,也就咱们家,还赚了那么一两百,但也都用在了铺货周转上。
这话,你们可记下了?”
“记下了记下了。”
几人点头如小鸡啄米,对着胡氏很是恭敬的行了礼,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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