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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讲的好色……”
许南音咕哝。
她被带着去解浴袍带子,不敢乱来,一点也不说谎:“我只是想试试晚上和你睡一起可不可以睡着。”
“如果睡不着?”
“那不可以结婚的。”
结了婚就要住一起,这样还睡不着,那多可怕,许南音不敢想象。
听起来像做陪睡工具人,她的睡眠习惯真不好,一看就知是家里太宠。
宋怀序眉峰轻动,“怎么试?”
许南音飞快地瞄了眼他的穿着,认真建议:“你要不要先换一件衣服?”
见他没动,才继续说:“要抱我。”
宋怀序问:“以前在家里这样的?”
当然不是,只有渴肤症犯病的时候,许南音才会让阿栗抱着自己睡,平时不用。
“嗯……是这样的。”
她怕他不做,慢吞吞地补充:“不然我晚上睡不着的。”
话音落下,许南音整个人便被拥进怀里,人都还没反应过来。
她的脸没露出来,以至于声音也有点闷:“不是这样的,我还没换衣服。”
“要换什么?”
他随口问,轻松地寻至鱼尾裙后,将她放了出来。
许南音还懵着,人已散落在床上。
从前几次都是穿戴整齐,今晚是第一次,幸好她还有穿里面的。
直到被那灼灼目光盯着,许南音才回神,抬手捂住他的眼,“你怎么不关灯。”
宋怀序语气还算平静:“你没说。”
“不许看。”
许南音声音很小,手心处他的睫毛刮着,像羽毛扫过心尖,“今晚只是睡觉。”
“不试试别的可不可以?”
男人的声调似哄。
别的?许南音微微一顿,很轻易就想起宁城那次,好半天,后来还要上药,“上次试过了。”
“还有。”
还有什么?
许南音很快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一度条件反射,最后还是如以前一样挡不住。
许南音推他:“难受。”
宋怀序低头吻她,“待会就好了。”
许南音根本没机会分心再去捂他的眼,起始过后,是微妙的舒适。
他在这上面从没骗她,确实只一会就好了。
两人的肤色实在差得明显,他有健身,她很少出门,灯光一照,她无瑕的皮肤更白得发光。
男人眸中一暗,看许南音闭着眼,那张脸上印着舒坦,唇角轻哂。
许南音每次高峰过后总是会想睡觉,迷迷糊糊地被喂了两杯温水,以防失水。
她微微睁眼,目光不由自主看向他握着玻璃杯的手……好像刚才用的是食指?
杯里的温水被她喝得还剩一半,透过玻璃恍眼一看,还以为他的长指泡在这杯水里。
许南音连忙闭上眼,这实在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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