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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您看秦人能否挡住魏人?”
姬拓身后,张云梁发出疑问。
姬拓思索了一番,才面露肃色道,“秦军也是天下少有的强兵,且占有地利。
就算魏军强绝无匹,恐怕也得大费周折吧!”
姬拓想了想后,又道,“别忘了,几十年前的魏成候,手提四十万雄兵,几乎有席卷天下之势,不也只能铩羽而归。”
见姬拓如此乐观,张云梁却并不认同他的观点。
当年魏成侯携雄兵叩关,欲威逼周室,给予尊号,铩羽而归。
那是因为犯了众怒,被列国联合抵制。
可现在,独独一个秦国艰难支撑,张云梁实在想不出局势那里乐观
而且,根据张云梁的观察,刚才秦军可是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
大战才开始多久,秦国人家就把云梯和攻城车搭上去了。
“将军,末将看来,这长平关恐怕危险了。”
张云梁老实说道。
姬拓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道,“不管怎么说,先把咱们得事情做好吧!
你也赶紧去督促各部,无比保证城关上的军需供应。”
“是,属下这就去办!”
张云梁行礼后,才离开了这里。
待张云梁走后,姬拓才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如何会不知道长平关并不是那么稳固。
但他就是要麻痹自己,让自己相信长平关稳如泰山。
因为长平关一下,陈国社稷也就岌岌可危。
他作为陈军主将,如何对得起陈伯信任,如何对得起陈国的列位先君。
再说远一点,他们陈国作为周王室的一支,如何护天子安危。
“只希望,秦人能挡住吧!”
姬拓长叹道。
他这一把老骨头,已经准备好丢在这里,既不能护国周全,那就以身殉国吧!
而这时,长平关前,森冷一片。
城墙上的秦卒们,都紧紧的握住了手里的长剑,即使掌心已经冒汗,他们也不曾退缩。
十几台攻城车同时作业,一次便能投放近两千步卒上城,激烈的白刃战将要展开。
当所有魏卒都登到攻城车上,一起准备就位后,一声尖厉的声音响起。
“放……”
随着这一声令下,攻城车上的旋梯被放下,与城墙连在一起。
“杀……”
秦魏士卒发出震天般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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