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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缘真能成就他固也欣喜,无缘失之交臂的话他也并不后悔。
他们年龄都还太小呢,将来的事情实在是说不定,没必要去太早确定地盖棺定论。
依他自己的了解,对关落雪所生的看法而言,他觉着关落雪也不是那种想要早恋的女生。
他觉着,她还是以学习为重的。
不得不说,他虽然不爱说话,但却很善于观察别人,并且有着敏锐的直觉。
对事物的看法,也都有自己的理解与视角,不轻易随流。
“算了,不说这了!”
关文滔无奈地挥了下手,也不愿再跟林旭说这些。
这家伙智商是高,但情商也真是低的可以。
顿了下,他便转过话题问道:“对了,刚才你对付关全斌时,咋不用你劈砖的那功夫?要是用上了,绝对一掌就给他干趴下!”
他说着,手里还比划了下。
林旭道:“这哪敢随便用,我自己都还控制不好力道呢,要是一不小心,把他打死了可咋办?就是打不死,打伤了也都不好办。
咱都是一个村的,又没啥深仇大恨,不过是小娃家的置点气,犯不着用这重手。
打架是一回事,把人打坏了,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摔他两下就行了,也就当时疼一会儿,过后就没事了。”
关文滔点头道:“对,你说的是。
要是把这家伙给打死了,你还得坐牢呢,这事咱不能干。
还是你聪明,想的周全,遇事也冷静。
要是刚才换了我,我有了你那本事,可早就忍不住用了。”
顿了下,他又皱眉道:“就是怕这家伙记吃不记打,过后找人来算账,不看他临走时还放话吗?不给他回狠的,怕吓不住他。”
林旭道:“没事,再来再打就是了,总会把他打服的。
真要逼不得已的话,那就给他来回狠的,看情况让他受点伤。”
关文滔点点头,道:“行,就这样,希望这家伙这回能记住教训,不要再来寻打。”
两人说着话,不多时便已走过了庙前的四大天王殿,到了林旭家的那条胡同口处。
关文滔就此告别,转身往自己家走去。
林旭目送他走出一段距离后,也转身拐进胡同,往自己家走去。
他家的这条胡同,并不是紧挨着小庙的。
中间还有个五十步左右的距离,在这之间,前段的中心处有一座五角的尖顶凉亭,以五根砖住支撑。
凉亭内,就是他们家胡同前面相邻的那口水井。
整个井口以一块直径约有三米,刚好是古代一丈的圆形大石覆盖着,井口处凿开了一个比下面井口稍小的圆孔,刚好能让水桶顺利通过。
圆形大石周围则以青砖覆盖铺地,凉亭四面则以不规则的大石块以一步一个的距离,各铺了四条石阶小路。
凉亭内的这口井,据说很有些年头,是村里年份最久的一口井,老人们常说是建村的时候打的第一口井,直到现在都不曾干涸,一直供应着村西头这片附近所有人家的吃水用水。
凉亭的后面,便是林旭家前面的那一户邻居,他们家的大门,就正对着凉亭。
过了凉亭便是大街,他们家离街也很近。
所以他们家算是街面上的人家,不算在胡同内。
林家在这条胡同内,就真是算作独门独户。
说来倒也是很有些巧合,他们家在整个关村是独门独姓,只有他一家姓林的。
住的地方却也是独门独户,独占了一条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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