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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啊,她区区一个战俘,本就没有什么尊严可言,也就是阿莫老好人脾气,才让她产生了一些自己可以提要求的错觉。
冯玉瘫在床上反思,是不是自己太拧巴了——阿莫是桀族人,这民族风俗就这样,他肯定是没什么坏心眼的,而且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脑子稍微正常点的也很难起什么邪念……最重要的是这可是行医啊,行医的事还分什么男女。
因为实在痛得受不了了,冯玉尽力调整着自己的思想……可她就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就算他们这儿不在乎,那也犯不着特意找个男的来照顾她吧?这真不是羞辱的一环吗?
阿莫见她不语,又稍稍上前一步,语气也有些急了:“这种时候你就别计较这么多了,你伤得特别重,不及时治疗你会死的,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冯玉也确实不想把自己给痛死,到底是一咬牙:“这样吧,你教我怎么做,我自己来。”
*
于是阿莫倒了包药粉在水里,然后沾湿了棉布,背对着冯玉把棉布向后递去。
冯玉已经自行将绷带拆下,一边盯着阿莫确保他没有回头,一边伸手接过,然后背过身开始擦拭身上的伤痕。
血肯定是早已止住了,但大片的瘀伤开始外显,鞭痕更是触目惊心。
这是冯玉第一次直面自己的一身伤,一时间竟觉无处下手。
似乎察觉到了冯玉的不安,阿莫开口问了声:“要不还是我来?”
“不不不,我可以。”
冯玉赶忙回绝,然后一把把棉布按在身上。
痛得离谱。
但药效也是非常明显,痛过之后几乎是很快地,被药水擦过的地方就只剩一股热乎乎的暖意,痛感转化为一种酥麻,在冯玉的身上攀爬。
她总算是松了口气:“你们这个粉是什么药啊,止痛效果真好。”
阿莫还是规规矩矩地背对着她,听声音好像心情不错:“是圣母花的花粉——你们中原没有吗?”
这冯玉就不敢乱说了:“我不太记得了。
我在地牢时被打到头,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这样啊……我觉得应该是有的,不然女人们生孩子的时候得多疼啊。”
*
这话带来的信息很丰富。
因为止痛效果这么好的药,冯玉最怕的就是这玩意带毒,用多了会上瘾。
但阿莫说这个药是女人生产时用的,那就可以排除这种顾虑了——任何时代的任何民族都不会给孕妇用有害药剂,这药粉是完全安全的。
以及,如果这药粉可用于孕妇分娩,就意味着这世界在这一时代就已经发展出了无痛,科技树和原世界完全不同。
虽然很高兴这里的姐妹们能早点用上人类之光,但冯玉的心情还是挺沉重的——科技发展进程不同,不仅意味着从今往后的时代发展规律更难预测,也意味着这之前已经出现了她想象不到的演化过程,想要认识这世界对冯玉而言更加困难了。
现在对她来说,最大的好事就是原主冯玉非常博学,她在这里用桀语沟通完全无压力。
而最大的问题是,在这里愿意真诚与她对话、不蓄意戏弄她的人,实在太少了。
那她要如何获取尽可能多的信息呢?
冯玉回头看去,阿莫还是背对她站在那里。
似乎是听出身后人动作有变,阿莫便问了句:“要重新蘸药水吗?”
“啊?哦哦,要。”
冯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扶着床畔向前一探身,把手上的棉布递还回去。
阿莫接过时还动作如常,但当把棉布拿到眼前,看到上面大片的血迹,他的手明显颤了两颤。
还是深吸一口气稳住了声线:“我直接给你换块棉布吧。”
“也行。”
冯玉无所谓地应一声。
然后在阿莫从挎包里拿新棉布时,冯玉就尝试跟他搭话:“阿莫,我问你件事哦。”
“嗯?”
“你为什么不恨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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